司铎终于稍稍退了出去,给了他一丝喘息的机会。
他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狼狈到了极点。
“咳咳……咳咳咳……”
"学会怎么叫了吗?"
陆司铎的声音,从他的头顶传来,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沙哑。
何凛郁茫然地抬起头,他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红得像兔子,嘴唇也因为刚才的蹂躏而红肿不堪,看起来格外淫靡,也格外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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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懂陆司铎的意思。
陆司铎似乎也并不需要他懂。他只是捏着他的下巴,用拇指擦去他嘴角的涎液,然后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我说过,是我没让你爽。"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
他顿了顿,将那根依旧挺立的巨物,又往前送了送,几乎要贴到何凛郁的鼻尖上,"自己坐上来,用你的身体告诉我,你到底有多想要。"
“……自己坐上来,用你的身体告诉我,你到底有多想要。”
陆司铎的声音如同魔咒,每一个字都化作尖锐的冰锥,扎进何凛郁混乱的脑海,将他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心敲得粉碎。
自己……坐上去?
何凛郁茫然地看着眼前那根狰狞的、刚刚还在自己嘴里肆虐的巨物。它依旧精神抖擞地挺立着,顶端因为刚才的口交而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他甚至能看到那根东西上暴起的青筋,感受到它散发出的、灼人的温度。
让他用自己身体最私密、最羞耻的地方,去主动吞下这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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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的大脑,让他浑身上下的血液都瞬间涌向了脸颊,烫得他几乎要昏厥过去。
恐惧、羞耻、还有身体深处那股无法忽视的、被强行中断后愈发汹涌的空虚和渴望,三股力量在他体内疯狂地拉扯,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跪在地板上,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那双刚刚被泪水冲刷过的眼睛,此刻因为新的惊恐而睁得更大,瞳孔里倒映着陆司铎那居高临下的、带着审视和玩味的表情。
他看到了陆司铎眼神里的不耐烦。
那是一种“我的耐心有限,别让我等太久”的警告。
何凛郁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不能再惹怒他了。他已经搞砸过一次,绝对不能有第二次。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那点微不足道的羞耻心。他咬着自己红肿的、还残留着对方味道的嘴唇,唇瓣被他咬出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他必须动。
他用颤抖得几乎撑不住身体的手臂,扶着冰冷的地板,一点一点地,尝试着站起来。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姿和刚才激烈的性事而发软,膝盖处一片红痕,他晃了好几下,才勉强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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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打着颤,每动一下,身后那个被扩张过的穴口,就会因为肌肉的牵动而收缩一下,挤出一丝刚才被灌进去的润滑液,黏腻地滑过他的大腿根。那种湿滑的感觉,让他羞耻得想要立刻死掉。
他不敢看陆司铎的眼睛,只能死死地盯着地面,长长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也遮住了他眼中翻涌的屈辱和绝望。
他挪动着沉重的步伐,慢慢地转向,背对着陆司铎。
这个动作,意味着他将自己最脆弱、最不堪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对方的面前。
他的身后,是那张宽大的办公桌。而陆司铎,就站在桌子和他之间。
何凛郁扶着冰凉的桌面,才勉强支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他弓着背,双腿微微分开,臀部不自觉地向后翘起,形成一个极其羞耻的、等待被进入的姿势。
他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一寸寸地扫过他赤裸的脊背、瘦削的腰窝,最后落在他因为紧张而紧绷着的臀瓣上。
他的后穴,在刚才那番折腾后,已经有些红肿。穴口周围的软肉微微外翻着,还在一张一合地轻微翕动,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急切地等待着投喂。甚至能看到穴口深处,那粉嫩的媚肉,在灯光下闪着湿亮的水光。
这副景象,无疑是对一个正常男人最原始的邀请。
陆司铎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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