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死掉了，所以才害怕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害怕自己沉溺其中的样子太丑陋，会被讨厌？

这种话说出来，谁会信？只会让人觉得他更虚伪、更淫荡吧。

陆司铎只是冷冷地垂眼看着他，看着这个跪在自己脚边，浑身赤裸、狼狈不堪，却还抓着自己不放的少年。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放手。”

他命令道。

何凛郁抓得更紧了，指甲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拼命地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他知道，如果现在放手，一切就都完了。陆司铎会彻底厌恶他，会把他当成垃圾一样丢开。

他不能被抛弃。

这个念头压倒了一切。

在一片混乱中，那个深植于骨血里的、讨好的本能，为他指明了一条唯一的、卑微的出路。

他看到陆司铎手中握着的那根狰狞的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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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那么大，那么烫，光是看着就让人腿软。刚才，就是这个东西，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带给他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乐。

现在，它似乎也很“难受”。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闪过。

他记得在那些偷偷看过的、乱七八糟的视频里，那些人……会用嘴去……讨好对方。

只要让对方舒服了，是不是就不会生气了？

这个念头让他羞耻得浑身发烫，可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何凛郁松开了抓着陆司铎手腕的手，转而颤抖着、试探着，伸向了那根近在咫尺的、散发着强烈气息的巨物。

他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那滚烫的柱身，就被烫得缩了一下。

陆司铎的身体也随之僵住。他低头，看着那只不属于自己的、纤细苍白的手，正犹豫地、笨拙地，包裹住自己的欲望。

何凛郁闭上眼睛，像是要奔赴刑场一般，他咬了咬牙，低下头，慢慢地、慢慢地，朝着那根让他恐惧又渴望的东西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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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闻到一股浓烈的、带着麝香味道的雄性气息，混合着乳胶和润滑剂的味道，扑面而来，熏得他有些头晕。

他张开嘴，小心翼翼地，伸出自己柔软的舌尖。

像一只初生的小猫，在试探着舔舐一团火焰。

那温热湿滑的触感，让陆司铎的呼吸猛地一滞。他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在那柔软舌尖的触碰下，又不受控制地涨大了一圈，顶端的马眼甚至又溢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何凛郁被那滴液体咸涩的味道刺激得皱了皱眉，但他没有退缩。他看到陆司铎没有推开他，这给了他一丝微弱的勇气。

他更大胆了一些。他学着记忆中那些模糊的片段，用舌头笨拙地在那巨大的、戴着套的龟头上画着圈。

他的动作毫无章法，甚至有些笨拙得可笑，有时候会不小心碰到自己的牙齿，惹得陆司铎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每当这时，他就会被吓得停下来，怯生生地抬眼看他，像是在确认主人是否不悦。

陆司铎没有说话，只是喉结上下滚动，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他那双冰冷的眼眸，此刻像两簇幽深的鬼火，死死地盯着身下那个正努力取悦自己的少年。

他看到他清秀的脸庞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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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双总是躲闪的眼睛，此刻却因为紧张和专注，而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巨物，仿佛在对待一件什么珍贵的艺术品。

这副景象，比任何情话都更能刺激一个男人的征服欲。

陆司铎的怒气，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汹涌、更加无法控制的欲望。

他不再满足于这种蜻蜓点水般的挑逗。

他伸出手，一把扣住了何凛郁的后脑勺。

“张嘴。”

他命令道，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何凛郁顺从地张开了嘴。

下一秒，那根滚烫的巨物，就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狠狠地捅进了他温热的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