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入目的样子。他哭得这么丑,呻吟声也一定很难听。他不想被讨厌。
即使在这种时候,他还在本能地讨好着施暴者。
然而,在陆司铎眼中,这个动作无异于是一种挑衅。他看不到何凛郁的表情,只能听到他压抑在喉咙里的、细碎的呜咽。
这让他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他是在惩罚他,也是在享用他。他要看到的,是他在自己身下彻底沉沦、疯狂哭叫的样子,而不是这副隐忍的、仿佛在承受酷刑的模样。
这让他觉得自己很失败。
"把手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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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何凛郁被他冰冷的声音吓得一抖,但还是固执地捂着自己的脸,摇着头。
“不……我不好看……声音也不好听……我怕……”
陆司铎的怒火,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了。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放弃了之前那种研磨的方式,开始大开大合地、凶狠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响起,淫靡而又响亮。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滔天的怒火,仿佛要将身下的人撞碎。
那巨大的性器每一次都从湿热的穴道里抽出大半,带出黏腻的、透明的液体,然后又在下一个瞬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回最深处。
“啊!啊啊!慢……慢一点……嗯啊……”
何凛郁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在这种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下,他的身体像一叶扁舟,随时都会被颠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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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和痛感交织在一起,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冲击着他的神经。
他捂着脸的手臂被迫垂落下来,双手无力地抓着冰冷的地板,指甲在上面划出一道道白痕。
他前面那根无人问津的性器,在高频率的摩擦和带动下,已经高高地翘起,顶端不断地吐出透明的液体。
“哈啊……嗯……不行了……要……要出来了……”
他哭喊着,语无伦次。
他感觉自己又要到高潮了。
可是陆司铎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就在他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陆司铎猛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然后缓缓地,将那根已经涨大到极致的性器,从他身体里,一寸一寸地,抽了出去。
“……?”
灭顶的空虚感瞬间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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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凛郁迷茫地睁开被泪水和汗水糊住的眼睛,不解地看着身上这个突然停下来的男人。
他看到陆司铎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汗珠。那双冰冷的眼睛里,燃烧着他看不懂的、愤怒的火焰。
"何凛郁。"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可怕。
"你就这么不想被我操?"
"这么不爽,嗯?"
陆司铎那句冰冷而充满怒意的质问,像一盆掺着冰碴的冷水,兜头浇在了何凛郁混乱的、被情欲烧得滚烫的理智上。
“不……不是的……”
何凛郁猛地摇头,急切地想要否认,可嗓子眼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音节。
巨大的恐慌攫住了他。他看到了陆司铎眼中的怒火,那种冰山崩塌、火山喷涌的暴怒,让他从心底里感到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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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搞砸了。他又一次搞砸了。
他以为自己压抑着声音、遮住脸,是懂事的表现,是“不给别人添麻烦”的表现。可他忘了,现在不是在那个冰冷的家里,不是面对着那个只会嫌他哭闹烦躁的父亲。他面对的,是一个正在用身体占有他的、自尊心极强的男人。
他那点可怜的、卑微的“懂事”,在对方看来,是最大的侮辱和轻视。
“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