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灭顶般的快感。他的动作笨拙而缓慢,像是在对待一件极其珍贵的、怕碰碎的东西——拇指在顶端打着圈,指腹擦过那个渗着液体的小孔,其余四指握着柱身,不紧不慢地撸动着。
“啊……别……太快了……”谭云惜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他的腿在发软,膝盖不自觉地弯曲了一下,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一只手撑在了李彪的肩膀上。
李彪的肩膀坚硬而滚烫,肌肉在谭云惜的掌下微微隆起。他抬起头,看着谭云惜——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清冷端正的县令大人,此刻满脸红晕,眼眶含泪,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点粉色的舌尖,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打湿的梨花,又脆弱又艳丽。
李彪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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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粗糙的掌心包裹着那根白净的、滚烫的性器,快速地撸动起来。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和谭云惜越来越大声的呻吟混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啊……嗯啊……李彪……你……慢一点……”谭云惜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一种他自己都陌生的、娇软的尾音。他的手从李彪的肩膀上滑下来,无力地搭在他的颈侧,指尖触到了李彪颈动脉那里急促的、有力的跳动。
李彪的手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他的拇指每一次擦过顶端的小孔,谭云惜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一声比一声高的呻吟从那张微微红肿的嘴唇里溢出来。
“李彪……李彪……我不行了……啊——”
谭云惜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他的腰肢弓起来,胯部不自觉地往前顶了一下,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顶端喷射出来,溅在李彪的手上、衣襟上、甚至溅到了他的下巴上。
高潮持续了很久。
谭云惜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往前栽倒,被李彪一把接住,搂进了怀里。他的脸埋在李彪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颤抖得像一片风中的叶子。精液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着两个人的汗味和体温,构成了一种原始的、令人眩晕的气息。
李彪抱着他,一只手揽着他瘦削的腰,另一只手慢慢地、温柔地在他背上抚摸着。
“大人,”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温柔,“您真好看。”
谭云惜没有回答。他把脸埋得更深了,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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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久到李彪手上的精液都干涸了,久到谭云惜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
谭云惜慢慢地抬起头来。
他的脸上全是红晕,从额头一直烧到脖子,连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挂着一颗将落未落的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红肿,整个人像一幅刚被完成的工笔画,每一处细节都精致得令人心悸。
他看着李彪,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有羞耻,有恼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还有一种更深处的、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依恋。
然后他猛地推开了李彪。
动作大得李彪往后仰了一下,后脑勺撞上了墙壁,发出一声闷响。
谭云惜踉跄着站起来,手忙脚乱地系好裤子,转身就走。他的腿还在发软,走了两步差点绊倒,扶住了门框才勉强站稳。
“大人——”李彪的声音从身后追上来。
谭云惜没有回头。他拉开门,几乎是逃一样地冲了出去。
月光照在天井里,照着那棵歪脖子枣树,照着青石板上他凌乱的、仓皇的脚印。他跑回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下去,双手捂住了脸。
手心还残留着李彪的体温。那温度滚烫的,从掌心一路烧到心脏,烧得他浑身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