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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塞缪尔忏悔

在sai缪尔痛苦的咳嗽声中,米修斯也猛然清醒过来,不愿意回想自己刚刚对sai缪尔zuo了什么。

他原本想的是以自己为锚点尝试拉回sai缪尔的理智,并关照sai缪尔的状态让他能够及时休息,为什么反而推动了这场对sai缪尔从shenti到心灵的凌辱?

米修斯很有自知之明,他和sai缪尔今早才第一次见面,互相之间甚至连了解都谈不上。自己不过是窃取了本应指向公证人的虔诚,sai缪尔竟然是虔信者!

公证人没有降临,也许祂还没注意到米修斯狐假虎威地玩弄祂的信徒,也许祂注意到了,但并不在意,毕竟这是祂的卵干的好事。

米修斯不知dao该lou出什么样的表情,任何表情都像是心虚的故作姿态。他沉默了一会,对沃gendao,“我想带他去清洗一下,这附近有浴室吗?”

“那边。”沃gen指了指弗兰肯的方向,“门后面。”

米修斯蹲下,揽住sai缪尔的背和膝弯,把他抱了起来,sai缪尔shen上的niaoye沾shi了米修斯的衣服,米修斯并不在意。他抱着sai缪尔走过弗兰肯旁边时,弗兰肯忽然dao,“需要我帮忙吗?”

“谢谢,我自己来吧。”米修斯脚步不停,走到浴室边推门进去。

这个浴室不小,有两个浴缸,许多个出水guandao,还有刻了魔法阵纹的干衣架。

米修斯把sai缪尔放进浴缸里,两只手拉出来避免他hua下去,放水填满了浴缸,而后换上干衣架上的浴袍,简单清洗了自己的衣服晾到干衣架上。

他忽然注意到干衣架旁边还有另一扇门,门上没有常见的门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法阵。

米修斯试着输入魔力,门缓缓向内打开,lou出里面的昏暗无窗的房间。随着眼睛逐渐适应里面的光线,米修斯发现这是一个刑房,房间中间放着好几个看不出用法的大型刑架,墙上挂着各zhong刑ju。

米修斯有些震撼地站在门口,shen后响起了脚步声和sai缪尔低落的声音,“米修斯大人,我想向您忏悔。”

sai缪尔在水里泡了几分钟,睁开眼看见米修斯的侧影时,甚至没有认出这是谁。但随着shenti里的公证人领域低等位格天然被米修斯的地上代行者位格xi引,他想起了米修斯的shen份,理智也随之回归,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

米修斯侧shen回望,sai缪尔刚从浴缸里走出来,从tou到脚都淌着水,他低着tou,两手在shen前jiao握,看起来有些局促不安。

米修斯神色复杂,“你我都是神职者,你应该直接向公证人忏悔。”

sai缪尔却dao,“您是地上代行者,您有权代公证人接受祷告和忏悔,给予恩惠或惩罚。”

“好吧。”米修斯叹了口气,“你向我忏悔,我给予你相匹pei的惩罚,是这样吗?”

这本来是教内纪律堂的特权,审判与惩罚的进程十分隐秘,米修斯从未chu2犯过纪律,并不清楚juti实施方式。

“……是的。”sai缪尔有些难堪,他察觉出了米修斯的不悦,这才意识到也许在米修斯看来这是一zhong变相的bi1迫。

sai缪尔这副样子看起来有点可怜,米修斯忽然生出了一点恻隐之心。他从干衣架上拿起mao巾,裹住sai缪尔的shenti,“我愿意帮你减少你心里的痛苦,但我不确定我是否能zuo好,也许刚刚你已经发现了,我不是一个温柔的人,有时候甚至非常暴nue。”

“如果您愿意的话……您给予的一切都是我应该领受的。”sai缪尔声音颤抖。

“那就进去吧。”米修斯解开mao巾,sai缪尔干净光洁的shenti出现在他眼前,他留恋地看了一眼,从刑房出来后这jushenti会变得遍ti鳞伤,因为他已经决定要给予sai缪尔严厉且最为显眼的惩罚。

米修斯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潜意识里十分抵chu2地上代行者的shen份,因此内心shenchu1从始至终都埋藏着一gu受到冒犯的愤怒。

他晾好mao巾,跟在sai缪尔shen后走进刑房,sai缪尔点亮了一盏油灯,他站在灯旁边,“米修斯大人,可以请求您关上门吗?关门之后没人能进来打扰。”

米修斯依言关上门,门内侧的魔法阵短暂亮起后暗淡,房间里只剩下昏暗的油灯这一个光源,在他shen下拖出一dao很chang的影子。米修斯四下环顾,这里没有任何可以休息的设施,意味着就连惩罚者也需要完全投入到对受刑者的关注和惩罚中。

同样的,这里也没有类似忏悔室的结构,明确自己有罪的受刑者只能在刑架上悔过,祈求惩罚与宽恕。

米修斯随手指向一个架子,“去那里站好。”

架子ding端垂下两gen铁链悬挂的手铐,锁链被框在横梁上,末端拉到刑架两边凸起的金属zhu上固定,惩罚者可以轻松取下,但受刑者无论怎么努力也不可能使它松动。

横梁正下方有一个圆形石zhu,一块厚木板搭在石zhu上。米修斯走到刑架边上才发现,石zhu底下有一个短凹槽,石zhu可以在凹槽里水平gun动。木板两端各有一个短链连接的环扣,恰好能够固定在脚踝上使之无法移动,米修斯猜到了木板的用法,木板应该平放在石zhu上,受刑者踩在木板上时,需要面对稍微变化重心就失去平衡的恐惧,而一旦失去平衡瞬间下坠,没有任何移动空间的手铐可能拉脱他的关节,使他痛不yu生。

活动木板的设计要求受刑者全神贯注于保持平衡,沉默地忍受已经不足以应付这个刑ju,它给受刑者带来routi和jing1神的双重折磨。

在米修斯研究完刑架后,sai缪尔解释dao,“我先dai上手铐,然后踩在木板上,您帮我扣好脚铐,最后调节锁链的chang度把我的手拉到最高点,再把锁链固定住。神官对随侍使用时并不会将锁链拉jin,因为普通人仅仅站在上面都随时可能失去平衡。但我的jing1神强度高于一般人,静止时站稳对我来说并不困难,您可以一边鞭打我,或者pei合其他您喜欢的惩罚方式。”说到最后,sai缪尔的语气有些不确定和忐忑。

米修斯忽然失笑,sai缪尔给他解释了不少疑问,没想到现在连怎样使用刑ju来惩罚他,都是sai缪尔自己解释的。

sai缪尔本就有些羞耻,又被米修斯的轻笑声放大。他故意只点亮一盏油灯,此刻很好地隐藏了他发热泛红的脸颊和耳尖。他沉默地pei合着米修斯,将自己束缚在刑架上。

站在型架上的sai缪尔和米修斯一样高了,米修斯退后两步欣赏这ju明明没有施加太多束缚,却浑shen都jin张绷直,呈现出殉dao者气质的shenti,“sai缪尔,你不说的话,我甚至想不到还能一边鞭打你,你的诚实让我决定给你一个自己选择鞭子的机会。”

米修斯看向墙上挂着的鞭子,把鞭子的类型一一报出来,“藤条,ma鞭,散鞭,蛇鞭,金属链节鞭,羽mao鞭,圆拍,直拍……旁边那gen金属gun是什么?”

“烙铁。”sai缪尔声音很轻,仿佛害怕惊醒这件刑ju。

“那么除了烙铁,选一个。我要提醒你,你shen上的五感提升还有半个多小时才会失效,你最好先选一个不那么疼的,我不希望忏悔还没结束你就疼yun过去。”米修斯走到墙边,取下烙铁toubu的铁片,对铁片上的镜像文字稍加辨认,发现写的是“劣等xingnu”。

米修斯把烙铁手柄挂回去,他觉得自己永远用不到这个刑ju。

sai缪尔低声dao,“直拍……感谢您。”

墙上同一个zhong类的鞭子很多,光是直拍就有十多把,chang短接近,最chang不超过小臂。“想让我离你更近一点吗?”米修斯对着墙bi轻声dao。

他把直拍逐个取下来查看,有的是两层pi拍拼在一起,拍打时pi面碰撞发出唬人的响声,有的是pi革里面包裹金属条,只需要轻微的力度就能产生强烈的痛感,甚至有一把末端带着一排倒刺,可想而知在pi肤上拖过时会产生怎样pi开rou绽的效果,是真正凶残的刑ju。

米修斯在自己手臂上尝试了其中几把看起来不那么凶残的直拍,最后选择了一把外观最普通的乌黑pi拍,它在米修斯的手臂上表现出恰到好chu1的疼痛感。

但sai缪尔看见这把拍子却变了脸色。

米修斯在他旁边站定,用pi拍轻轻拍了拍他的大tui,“这把拍子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它的拍打bu分涂了棘麻的zhiye,碰到粘mo或者伤口会造成强烈痛感。”sai缪尔低声dao,“您刚刚亲自试了它是吗?您最好先去清洗一下。”

“没关系,你只需要担心自己就够了。”米修斯转到sai缪尔shen后。

五感提升为sai缪尔捕获了米修斯微弱的心tiao声和呼xi声,sai缪尔知dao米修斯正关注着自己,但即使余光也无法看见米修斯的shen影使他感到极为不安。

“开始忏悔吧,sai缪尔神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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