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问出那个问题：

“唐三，我第三次问你这个问题：是否降伏？”

第一次是萍水相逢后的客气，第二次是一番较量后的欣赏，第三次是无尽折辱后的施舍。唐三，给出你的答案吧。你一定会……

“你已经知道我的答案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此时唐三面如金纸，被如此欺辱后的不甘甚至让他嘴角流下鲜血，但他的眼中却无任何阴翳只一团焰火在燃烧。他看向雪清河，他的态度永远都不会改变：

“武魂殿，会是我一生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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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和耻辱，是“雪清河”塑造他的凿和锤。这下雪清河终于满意了，唐三将会是他今生最伟大的作品。

“好一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唐三，我期待死亡发生在你我之间。”雪清河挥手示意蛇矛和刺血准备攻入皇宫，完成伟业的最后一步。突然他又叫住蛇矛、刺血两人，眼见远方龙形化影、防御被破开，他又被小舞的攻击伤及血脉，如若硬拼绝无胜算。但这并不妨碍他再给他认定的唯一对手再上一课。

“等等！你究竟是谁——我一定要知道，将来死在我手下的你，到底是谁？”

看着唐三眼中那灼热的、甚至胜过他背后圣光的光芒，雪清河收齐眼底的揶揄和戏谑，他再次展开六翼升空，如此圣光下他也完成了身份的转变。

“记住我的名字，我叫——千仞雪。”语毕，随着千仞雪收紧右手，刹时、在场三千名魂师皆爆体而亡，天斗皇室这诺大的广场里弥漫起浓郁的血腥味，饶是活过两世的唐三也被这般的惨状惊到面色发白。

“一些魂宗而已，不足挂齿。”千仞雪再度展开那六翼，嘴角依旧挂着势在必得的笑容，“唐三，我答应过你的事情，我自会办到。”

见到唐三苍白的脸色，千仞雪不由得刮起一抹微笑，他再次开口轻声嘲笑起唐三的弱小：“你还要覆灭武魂殿呢，这点死亡又算什么呢？”

“唐三，期待我们下次的对决！”

千仞雪笑得猖狂，转过身潇洒地挥手，再次展开六翼离开了。而唐三也终于坚持不住，闭上眼昏迷了过去。

水不断地灌入唐三的肺腑，已经力竭的他咬破舌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他很快就掌握了千仞雪的节奏，能够精准抓住千仞雪将他从水中捞起时换气。千仞雪察觉到他如此快速适应，嘴角的笑意更深，对于唐三这般快速的成长他很难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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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看看，海神继承人会不会淹死吧。”随即，唐三就明显感受到千仞雪施加在他后脑勺的力度加强到了他无法抵抗的地步，这就是神与人的差距吗？他在水下屏息，尝试凝聚魂力来抵抗这般窘境。但天使领域的施展依旧让他有些力不从心，

“唐三，我再送你一份大礼。”就在唐三尚在思索对策时，千仞雪的另一只手抚摸上他的腰肢。再一次，一股更为强大、蛮横的天使之力在唐三的体内横冲直撞，他被灼烧的痛苦激出一口鲜血，水也顺势冲刷他已然绷紧的神经。

“我数到百，唐三，如果你还活着，不如我们试试。”千仞雪的声音没能穿过激流的河水传到唐三的耳边。而唐三想起的只是在他吸收完三只千钧蚁皇的魂环后，再次听见那缥缈的、他恨之入骨的声音在说，好久不见了。

似乎有人在缅怀痛苦，这究竟是对是错？

“唐三，恨可比爱长久。”

心脏被贯穿的疼痛让千仞雪更加兴奋，她对唐三能够在如此绝境下展现出的能力感到惊叹且满意，那些层出不穷的神秘技能比唐三在魂师上的天赋还要耀眼。

他爱上的不是作为魂师的唐三，他爱上的是作为他的敌人的唐三。

千仞雪闭上眼，暗自运转神力修复自己破损的心脏，他稳住自己的心绪不让自己再漏出破绽。再睁开眼时，唐三坚定中带着得意的眼神让他兴奋，千仞雪对于唐三在任何危机关头做出的反击都感到敬佩。他缓缓地问出一个问题：

“唐三，你是更爱小舞，还是更恨武魂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