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骗人了,你明明都流汗了吧?而且看起来还有点喘。
我想说出口,但若是不了解深层的原因随便开口只会显得不负责任。
我暗自思考着这些事,慢了几步突然发现白羽晴停在某家店门口。
「怎麽了吗?」
我走向她,发现她正看着某间宠物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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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正确的说法是,她正盯着一只黑sE的猫。
原来她喜欢猫啊,真令人意外。
「呐,就连灵敏孤傲的猫都能被掌握的如此服贴,我……又有什麽资格去索求自由呢?」
与之前所听到的声音不同,白羽晴带着深沉孤寂的声响低声呢喃。
「……」
「啊,抱歉说了奇怪的话,请忘掉吧海漱戾同学。」白羽晴慌张地挥了挥手。
「我认为每个人心中的自由基准都不太相同,但自由是必须由自己去争取的。」
「可是这样不会显得厚脸皮吗?」
「我们的存在都不能由自己去选择了,这点小事还是可以任X一下吧。」
白羽晴默然,而我也不再多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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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踏着不规则的步伐回到校园,此时已经接近放学时间了,陆续有学生从校门口走出来。
在远处看来学校宛若某种奇形怪状的生物,被吞进去的学生们无不被无形的框架给塑造成一模一样的人。同个模子,同种思考方向,每个人再随着汪洋cHa0流前进的同时也失去了自己的独一无二。
在接受教育的同时,其实也正封锁着自己的思考。
白羽晴似乎想在学校待一下,於是我便跟她道了声再见。
再见这个词感觉有种含蓄的表现,究竟是再次相见呢?抑或着不再相见。
今天遇到的那个nV孩,白羽晴会希望再次见到我吗?
但过多的接触会让她产生无可挽回的期待,在挣扎着自己的交际之前应该多想想别人才是。
毕竟我这个陌生人没什麽资格获得所谓的友情,拥有朋友是件有些痛苦的事,倒不如说在我的看法中朋友与陌生人没有多大的差别。
就类似名词与代名词的关系吧。
我朝自家旁边的商店街走去,打算买些食材回去煮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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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煮晚餐或许有些人会觉得这有多麽的了不起,但其实我也只会煮些最基本的菜式而已。
刚好今天卖r0U的大叔似乎没来的样子,无奈只能走远一点去超市买了。
再逛超市时,碰巧遇见了住在隔壁的茱芯月。
她是位已在职场工作的妙龄nV子,不过常常把酒拿到我家喝就是了,而且如果不叫她「茱姊」她还会生气。
根据她的说法,好像有人在旁边陪酒会b较好喝的样子。
「嘿~漱戾小弟,最近过得如何啊?」
茱姊劈头就是一句万用的应酬语,不愧是在社会上混久的人。
「嘛~跟往常一样吧。」
我刻意模仿她的语调,想来个对等的交际。
茱芯月一听眼底倏然闪过一丝光芒,察觉到危险的我赶忙转过身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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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我一转身茱芯月马上便开口朝我娇滴滴地喊道。
「哎呀~漱戾小弟弟,你怎麽可以随意玩弄nV生又擅自离开呢?」
我赶忙一个回转摀住她的小嘴巴,总觉得周围有几道刺人的视线正不断往这里看过来。
「饶了我吧,你还有甚麽事吗?」
「今晚房间借我用一下吧。啊,做为谢礼我来帮你煮晚餐。」
「你平常不是都直接进来的吗……」
「哎呀,平常那是已经喝醉的时候啦。」
「原来你来的时候已经先喝了喔!算了,那晚餐就拜托你了。」
有人帮自己准备晚餐这固然是件令人开心的事,而且又是位美丽的大姊姊这更是让人心痒难耐。
但是我害怕太过幸福会使我失去往常的人格特质。人会慢慢习惯生活的环境,换而言之每天都过得幸福的人,久了便会对周遭的一切感到疲乏,我害怕自己开始依赖着不稳定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