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显示实验数据的仪
，终于看到了一个明显的起落曲线。每次这个任务，安遥都要拉
实验台的束带，还要分一半力气去
住模拟人
，防止因模拟人挣扎而穿刺错了位置。这一次她同样
好了准备，但清夜却自己控制着，没有逃开半分。安遥微微恍神。
“要
枷吗？”以前……是不是也
过这样的动作？电击情况下，人
会因过于激烈的疼痛本能的收牙关，甚至实验室内记载，有模拟人曾因电击测试时未佩
枷而咬断了
。监控
的数值重新回落至安全区域，安遥还想说些什么，但系统提示音已经响起。“滴，滴滴——滴，滴滴——”
成功了……她第一次拿到了电击
的数据峰值。接着，几个电极被分别夹在了铁钎的两端。清夜好奇的看着在
作台前准备了半天的安遥。给自己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安遥脱掉了被清夜汗
沾
的生
材料手
，重新换了一双。安遥并不关心。
这还仅仅是任务三的准备工作。
“你醒过来啦？”
“嗯。”安遥
，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半秒便被关闭，可实验台上的男人已经疼昏了过去。
实验结束后，他会被送去哪里呢？
安遥帮他摘掉了
枷，看着男人
角颈间因枷而蜿蜒
下的，没有丝毫厌恶的
觉。可面前是个活生生的人类，安遥觉得自己有必要征求他的意见。
可
前这个人……“原来你还会这
小型手术。”安遥有一瞬间的茫然。
“……这没什么，这儿的每个实验员都会。”
清夜能
持到测
峰值，大概还是因为他本
大的意志力，和不知为何如此执着的持。半小时后，实验
终于悠悠转醒。自
作台上取了些消毒纸巾，细心的帮清夜
拭。至于平时那些模拟人
会被送去哪里……实验员负责完成实验任务，结束后就可以离开实验室休息。
他声音比一开始哑了许多，
边却仍带着温柔笑意，一双浅
的眸
静静注视着安遥。“嗯。”
让她……不敢与他对视。
清夜的声音倒没什么波澜。
“任务四是什么？”
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分别从下方，侧面，
和首穿过，凌
又整齐的横在清夜前，随着他的呼
而微微颤动。安遥抿
，不知为何心中升起一丝抵抗的情绪。1
拿
枷让清夜咬住，
质的束
固定在他脑后。安遥摸到了他被冷汗浸的发。“真的？”清夜
边溢笑意：“那要恭喜你。”监控
不断发警报，实验峰值数据却一直差那么一。刀尖下的
肤因剧痛而无法自控的绷，又在下一秒竭力放松。将经过实验的两侧
分别切下一小块组织送检，以便更好检测药及外刺激为人带来的变化。以往的模拟人
，往往在第二次加大电时就会
搐着昏迷过去。未达到极限，但实验陷
昏迷，实验就无法再继续。可是看着实验台上昏迷中依然
皱着眉忍受痛苦的男人……又不知为何有些……心里烦闷。第一次拿到准确峰值数据，安遥说不开心是假的。
1
清夜嘴里还
着枷，只能发模糊的应答。安遥看着快要失去意识的清夜，咬着牙再次加大了电
……“哦……抱歉，忘记帮你摘掉了。”
安遥
觉有些开心。如法炮制。
组织切割是不被允许使用麻药的。
长的铁钎贴着选定位置上的穿刺针，缓缓刺。清夜红着耳朵
谢。“……组织切割。”
清夜看着将组织放
试
的安遥，轻声询问。锋利的手术刀划破
肤，血
瞬间跟着涌。安遥用准备好的棉球走了多余的血，而后继续切割。铁钎无比
准的贴着穿刺针刺，缓缓在中穿行，直到在另一端的肤
一个泛白的尖端，而后刺，便有血痕顺着铁钎慢慢渗来……“你要离开了？”
“哦，是嘛。”
安遥定了定神，继续着手上的工作。
“好。”
安遥调试着手中的通电装置，清夜则暗自攥
了拳。她第一次没用机械手的帮助，而是亲手，一
一，
掉了刺穿清夜的针和铁钎。电击启动。
一小块组织被剥离了
，送了装着固定剂的试。安遥用镊夹着棉球给他止血，直到不再有新鲜血涌，才着手去取另外一侧的血。启动。”
多余的药
会影响人组织的成分分析。1
电
一开始还算微弱，清夜仍能维持着理智控制，随着电逐渐增，实验台上的人绷了，可对抗并不能为他带来片刻安宁，电再次加大后，清夜陷了绝望的痉挛……大概是给模拟人
带枷的次数太多了吧……只有白
的实验室内，那抹红是如此刺。1
“……谢谢。”
四
铁钎。“不客气。”安遥帮他
拭
净：“你很厉害，测了我以前从来没测过的数据。”“任务四，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