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像在握笔。」
我盯着前方的行人。虚伪的星圆闪亮,是位抱着敷衍的心,与nV友谈话的男子。
「挺了解的嘛,我以为你只顾着注意他的胡子。」
白华侧身躲开,让慌慌张张、急上班的公务员通行。我用观星眼窥视──心虚的迟到者,明知今天有重要会议,昨晚却不在乎的玩乐。
「观察周遭是我的责任。」
我低垂眼睛,看着主人的鞋子。
笔管来酒吧坐客,代表金维对过往的纠结,已经释怀。金维的过去,他从不向任何人提起,但我隐约知道个大概。我跟白华的父亲白行搭挡时,我曾见过二十来岁的金维,他在笔管身边学习,身边还带着一位nV孩,年纪与现在的白华相仿,但黑沉沉眼神,沉静庄重,x口的星圆审慎稳重,是位文静的少nV。
後来,在贵族街与金维再相遇,三十岁的他,心更加苍老。但遇见白华,Si寂的眼瞳、深暗的底部又燃起微茫的火苗。
金维看白华的眼神像是在守护着她,又像是在描绣别人的身影。白华无形的背景,定有着文静nV孩的影子,浮贴在少nV身後。
「被跟踪了。」我说。
白华佯装若无其事,对着前方。
「是个小矮子。」
步道的人cHa0来来往往,我们走起路来不方便。
「从光能公司出来就跟着,我们在酒吧时也在外面等待。可是,跟踪术粗劣,我不觉得有任何威胁。」
浑身汗臭味的壮汉与白华擦肩而过,他是扛着家具的搬家工人,载货的车就在他旁边──嗯,这人的星圆不错,有旺盛的企图心,但为求方便而违规停车。
「不管如何都要报告。」
白华对我吹一口气,以表不满。
「你习惯了,被人跟踪不是一两天的事。大部分是好奇,其中当然有冲着你显眼外貌,来调戏的小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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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街采购的妇人走路吃力,两手提着塑胶袋如鸭子摇摆。塑胶袋装得满满,因晃动掉落的冷冻猪r0U盒,落在盲人辅助线。白华捡起还给妇人,「谢谢。」「不客气。」妇人弯腰道谢,埋没於人群──她的心悬挂别处。
「要用哪种方式解决?」我问。
白华呼x1平顺,累积的经验给了她答案。
「老方法。」
「我拒绝也没用吧。随你好了。」
白华加速,游蛇般在人群间东跑西窜。
「唉,你果然很粗鲁。」
我对nV孩说。白华的星圆散发乾净的颜sE,没W点,率直与单纯的调皮。
「嘻嘻,就这样甩掉他。」
人cHa0聚集,使车道旁的步道拥塞。要在这般严苛的条件下迅速移动,不只考验瞬间的判断力,如何安全行走在计算好的路径上,也是相当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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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难不倒白华……大概吧。她避开差点撞上,像在约会的年轻男nV;接住自己出差错碰掉的花瓶,并向门口的老板娘道歉;过斑马线时,顺便帮助老人行动;顾左忘右,一头扑向发传单的工读生;骑自行车送外卖的平头小弟,也难逃於灾祸,手提的拉面喷溅在地「对不起。」「喂,别跑,赔钱啊!」使他对撞翻食物的nV人大声嚷叫。
「你在做什麽啊。」
我紧抓抖动的肩膀。
「人太多,麻烦Si了。」
大呼口气,白华甩不开对方。
「是你集中力不够。啊……好痛!」
「再说一次试试看。」
雪sE长发微风撩起。白华一把将我抱在x前,拳头猛钻我的太yAnx。
「呜……好痛。就是集中力不够,少了七sE缎带果然不行。」
「绑那个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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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快点甩开他。」我说。
「那要怎麽办?」她问。
「钻进前面的巷子。」
「真麻烦。」
白华乖乖更改路线,进入窄巷。我松了口气,暂时跟拥挤的市街说再见。
yAn光被屋檐切割,沉淀在安静的巷子里,四周稍微昏暗。巷弄角落杂草丛生,有段时间没人修剪。白华踢开破旧的铝罐滚入沾黏灰土的草丛中。窄巷不算复杂,只有单行道,我们在里头行走一段时间,调适浮躁的心。
「跳上去。」
白华蹬地跃上二楼的yAn台。落地巧妙,不发声响,以免惊动陌生的屋主。
「我们在这里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