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咽了唾沫：“罗竣，手。”

“好一个混，睡着了都要惹我！”

距离他们关灯睡下，已经两小时过去了，琦觉得好渴，他想拿一大杯，不，一大壶冰来喝，但是该死的，他明明知起来喝没什么大不了，却像被蜘蛛网黏住的小飞虫一样。

琦就着咚咚咚在耳边聒噪个不停的心声，将自己的嘴送了上去。他也想不明白，他的怎么这么不争气，一下就酥了。这几天，他就是在这张床上想着罗竣自，但那些想象再怎么情，都比不上与罗竣相贴的滋味的万分之一。可是，如果能再多一，就多那么一……琦忍不住伸，轻轻地罗竣的。他贪心地想，罗竣不会醒来的，他只要再多亲十秒钟，就十秒钟……

但是，罗竣……琦忍不住捂着脸小声地呜咽起来。他不可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跟罗竣勾肩搭背，亲密地坐在一起聊天谈笑了。今天之前，他时常安罗竣——你的会好起来的，以后比谁都健康；你比那些大的无脑虫优秀一百倍；一定有女孩在悄悄喜你，只要没瞎的人都能发现你金般的灵魂。现在他没有资格说去安罗竣了。他原本以为可以一直保护他的小竣，现在他也同样失去这个资格了。他上不应该现的东西，连自己都无法去，更不可能要罗竣去接受。

五天前，琦意识到了自己的秘密。

琦胡地想着，目光牢牢落在罗竣的嘴上，不知不觉把脸朝前的人凑近了，又再凑近了，直到对方温的鼻息缓缓洒在他的。

他的确对不陌生，但仅限于他属于男的分，而他上那属于女的分，对一无所知，懵懵懂懂，而罗竣无意中为他开启了那门。以前他不懂妈妈所讲的那些糊糊的话，现在他全懂了。

像在渴时只能想起，饥饿时只能想起，他的脑被罗竣占得满满当当，一丝一毫都挤不来容纳别的人别的事。他难耐地大气，终于将手从伸了短，他摸索着白天罗竣碰的地方，循着本能用力地起来，尖锐的快从尾椎升起。他把罗竣的枕从间来，埋在其中，不由自主地沉下腰肢抬起了，手更快速地自我抚，难以言喻的舒服痛快让他的大簌簌地搐起来。明明已经用手在摸，琦却仍觉双间又又空虚，他求救一般不停低喊罗竣的名字，唾沫泪一并洒枕里，最后浑一颤，慢慢地坠床铺。

雨敲着窗噼啪作响，琦想着罗竣说以后不会再来他家的表情，既难受得想要呕吐，又莫名的安心且痛快。这几天，他试着像以前那样与罗竣相，但他一被罗竣碰到，便开始发，就在昨天晚上，他又一次克制不住地抱着罗竣留在他家的衬衫自，他怎么好意思再与罗竣对视？

“我说罗竣，你的手到我了。”

琦知自己千不该万不该回忆这些，更不该想着罗竣的脸情动得不能自已，这太无耻下了，活像一只发情的小雌兽，这毫无疑问是对他最好的朋友的玷污。他应该上睡觉，明天一大早零件厂还有六小时的活等着他去。

他愣愣地在冰凉的地板上，望着那块几乎击溃他的红，颤抖着在自己下摸了半天，最终绝望地想明白了。

琦用力着从里往下掉个不停的珠，咬着牙心想，他没问题的，他可以接受这个，前面十几年他也好好的活过来了，往后他只需要多理月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话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只听见砰地一声，刚刚还在吻他的人竟然一个翻，重重跌落到地板上。罗竣慌忙坐起，半个音节尚未发，他的好友琦已经爬起来，夺门而了。

他自以为对不陌生，但五天前的晚上，琦回想起白天在单间里发生的事情，不知为何翻来覆去，折腾到半夜都睡不着。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满大汗，双脚夹着专门为罗竣留宿准备的枕。白天的细节争先恐后地涌上脑海，琦一合上，前便现罗竣专注地伸手碰他下的画面，骨顿时酥了一半。

等琦发现自己了，已经几分钟过去了，他低着，刚想把自己和罗竣的嘴分开，突然一只手轻轻住他的脑袋，低声说：“琦，别了，我受不了……”

得让人不过气来。但他一动不动，眨都生怕惊动到睡在床另一侧的人。

客厅的摆钟压着一闷雷，低低地响了十二下，琦胡思想着，不期然一只手搭在了自己腰上。琦浑一僵，意识到大概是罗竣在梦中被这些声响惊扰，手动了动碰到了自己。即便只是如此，琦漉漉的后背还是瞬间疯狂蒸更多汗，凝在一块儿往下淌，心也跟着扑通扑通地。罗竣的手抵在他的上不动了，更多的汗淙淙了下来，汗珠的动带来了一阵意，搅得琦的心也连带着，得像蚂蚁在爬，像爪在挠，像有火在烧。

“罗竣。”他小声叫。没有人回答他。琦犹豫了几秒，鼓起勇气，用指轻轻碰了碰近在前的，继而上退后，睁大睛观察对方的反应。还是没动静。

但他的无法控制般的，上下蹭起了罗竣的枕。

睛已经适应黑暗的琦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罗竣的样，他失魂落魄地呆呆看着罗竣的脸，情不自禁用神描摹起了罗竣的，鼻梁，眉，睫投下的影。罗竣的嘴看起来真适合用来接吻，温柔，能享有他亲吻的女孩多么幸运。如果罗竣，他的小竣，现在吻一吻他，他上死去也乐意。

“罗竣，你听不到吗？”

琦受不了地一个翻，罗竣熟睡的脸庞登时现在前，近在咫尺，毫无防范，呼绵长。他的上传来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香皂味，将人笼罩个严严实实，教琦呼一滞，脸的温度噌噌飙，心一下到嗓。

他竟然靠着那个地方，了。

琦放空了十来分钟，直到黏糊糊的下让他到难受，才从床上爬起来换衣服。他到厨房咕噜咕噜喝下一大杯，然后抄着脏的枕和内到洗手间清洗。他累极了，恨不得上倒大睡，但在灯打开的一瞬间，琦登时清醒了——他的内上，除了，有一显的血红痕迹。他惊得往后倒退了几，一坐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