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狗顶了几下,被磨得身子发酥,呻吟着喘了几声,也不得不死命夹紧了穴,也学着往回顶。
身后的狗唔唔地叫得声音大了些,腰肢扭的幅度越来越大,紧紧交叠的臀肉中间一片一片的吮吸水声,噗嗤噗嗤地乱响。身体被戳得发软,却还要一边哭喘一边摇动。而酒席上似乎响起了下注的声音,有庄家收着筹码,赌他们两个谁先射出来。
——男人们坐在酒席上,欢笑取乐,而他们赤身裸体,屁股对屁股,用木头做的假阳互相顶着,只为了给人添些赌注和谈资。
……不能想这些,反正死都死不了,就挣着活…活下去就兴许有机缘…活下去就兴许能出去……
于真茫茫然地想着,麻木地扭着屁股,撞出一片汗水与淫液混合的响动。酒席上忽又听到常欢嬉笑的声音:“小母狗怎么走神了?想什么呢?——你说我押哪个?”
“奴不知道……”女子娇软的声音带着一刹的慌乱。
于真的身子猛地一激灵——只听一个字就知道了,那是他魂牵梦萦的那个声音。是那个在梦里听上一句“于真师兄”就要偷偷高兴上一整天的那个声音。
“小母狗看了这么半天,是不是喜欢?”男人的声音嗤笑着,“就这么发着花痴看他来着?”
“唔……不是,奴……唔,唔嗯嗯,主子,别!啊啊…”
小秋的呻吟带了惊乱的痛呼,最后一句已经是哭音。
于真如遭雷击地抬起头,那个被常欢揽在怀里的斟酒女奴,是岳秋。
他的小秋被这性子暴戾的魔修抱在怀里,衣衫已经只剩了几条被撕开的布帛,白生生的身子几乎全然裸露在外。常欢衣衫整齐,连个扣子都未解开,将手指伸在她的腿间,加了力气地掐扭。岳秋痉挛地扭着腰求,却连腿都不敢合起来,只抱着男人的脖子一边哭一边求饶。
“唔,主子,别,别撕了……”她死命压着哭声,但声音已经痛得发颤。自男人手指恶意翻搅的地方,一缕鲜血蜿蜒地淌了下来。
“不!别…”于真目眦欲裂,双眼发红地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嘶。
“放开她……啊,唔……”
他仍旧和另一头奴犬捆在一处,双头的阳物无休止地磨着他骚软的内壁。他狂乱地挣,腰却被穴里翻搅的硬东西操得发软。
另一头奴犬不想输了挨罚,趁了这个机会,用肉穴夹紧了假阳物,狠命地顶着屁股捅他。他撕心裂肺地惨呼,哀声里又夹杂着呻吟,手足乱动着想逃开,紧紧连在一处的另一个屁股却如影随形地追上来顶,噗嗤噗嗤,头皮发麻的淫荡水声。
“不,不行,杀了我,唔……饶了我…小秋,小秋…”
小秋在男人怀里哭叫,他跪趴在地上,忍耐已经超过了极限。在带血的混乱嘶吼中,眼前一阵阵地发白发黑。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哭喊些什么。被反复摩擦着敏感点,阴茎却丝毫不顾自身意愿地往上竖,流着水翘在小腹上。他从来没有这么想死过。
“一家出来的?哦哦,我记得呢,这还真是旧识啊……”
常欢意外地笑起来。
“说不定是对小情人?来让他们好好见见面…”
岳秋蓬乱着头发,被驱着赶着,按在他身前。于真抬起模糊的眼睛拼命想看清她。——她瘦了很多,下巴尖尖,原本就纤瘦的身子变成了一把骨头,却只有两只雪乳异常地丰盈,不知是用了什么药物催出来的。岳秋睁着一双通红的眼睛,近在咫尺地看着仍旧被双头阳具噗嗤噗嗤地插着屁股的他。
“别看…别看我……”于真昏乱地喘息着,哭求着。
“小母狗的情哥哥不想你看他,那就给他舔舔鸡巴?”男人的声音嬉笑着,一把按住岳秋的头颅,按在他胯下。
“可别舔得他太爽,先射了可就输了,输了还得再罚别的……”
“不……别……唔唔……”岳秋摇着头,拼死般地挣。有一只手伸过来,卸掉了她的下颌,揪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强制地按在了他的胯下,套住了那根结结实实竖起的性器。
那是被训过的喉咙,不能抵抗任何东西从外侵入。温软的口腔与舌四面八方温柔地包裹住了那根伤痕累累的阳物,小秋垂着眼睛哭泣,被抓着头发,强制地摇着头颅。
……是第一次,被人用嘴含进去。竟是当年连亲都没有亲过一次的小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