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头，看到来人时下意识心中一沉，涌上一阵不好的预感。

聂凌。

沈家最凶，也是最硬的二把手，过去就没少帮沈游轩干脏活，甚至连他这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都是聂凌亲自前来处理的。

他对男人的印象深刻，以对方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性格，怎么会特意过来这里，莫非是……沈绒出事了？

他今天起得晚，醒来时沈家空无一人，早饭都没给他这个名誉少爷剩一口。

紧张不安地看着一步步走近的聂凌，沈明舟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小心翼翼地询问：“你好，是沈绒……”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男人抓起领口狠狠砸在了地上，和地面接触的一瞬间沈明舟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疼痛得让他似乎有一秒钟丧失了五感，回过神后发现自己已经抖成了一团。

“老板要求废你两条腿。”

聂凌并不关心因为他的举动陷入安静的其他人，转了转手上拎着的撬棍，一脚踩在沈明舟身前，逼人打开了身体，随即抡高了手中的武器，冲着对方不住挣扎的小腿狠狠砸了下去。

“啊！”

沈明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叫出声，因为嘴唇已经被咬破了，他咳嗽着扒住男人的腿想往后躲，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第二次挥起了木棍。

击打肉体的闷响声中包含几声身体主人的痛哼，逐渐蔓延开的血腥气让所有人大气不敢出，只能把自己缩成一个鹌鹑，一动不动。

沈明舟的下身已经满是血液，流了一地，躺在血泊里的他无神地睁着眼，不明白自己怎么还没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中死去。

看差不多了，聂凌停了手摸出手机，旁若无人地抬手抹去下溅到唇边的血液，啧了一声。

“哦，老板要求的是粉碎性骨折。”

饶有兴致地又看了一眼手机，聂凌扭头，示意跟来后面的人把沈明舟抬走，扬起一个冰冷的笑。

“简单，放地上来回轧几圈就行了。”

已经神志不清的沈明舟听到了这句话，顿时剧烈地挣扎起来，沙哑着声音大声嘶吼。

“我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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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好吧，什么都没做。”聂凌快走两步，翻出截图，一字一句念出上面的标题，“劲爆！沈家少爷与同性做爱片段流出，高清无码……”

聂凌笑眯眯地拍了拍呆如木鸡的沈明舟，笑容却不达眼底。

“你小子够胆，视频能不能发我一份原版？”

什，什么视频？

彻底懵了的沈明舟恍恍惚惚地被拉扯着一脚踢在地上，根本爬不起来的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冲他开过来的车辆，无力的解释被卡在喉咙里，最后演变成一声划破天际的惨叫。

沈明舟无比痛恨自己清醒的神智，被迫完完全全体验了这份非人的痛苦，他看着聂凌居然还把他送进医院只为了吊着一口气，嗫嚅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真的……不知道，视频……的事，我怎么，可能……会发这种，东西……”

沈明舟顾不得已经感知不到的下身，哀求地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语无伦次地解释，颠三倒四。

聂凌聚精会神地玩着消消乐，未曾对病床上的人投去一丝关注，直到手机铃骤然在安静的病房里响起。

“老板？”被打断通关，聂凌也没有不高兴，反而看起来心情很好，笑嘻嘻听着对方的吩咐，这才转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沈明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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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找你有事。”

不情愿地把自己手机递过去，聂凌抱着胸在旁边看着，也不避讳，沈明舟被对方看猴子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也不敢看来电显示，稳了稳神，对电话那头低声下气地道歉。

“沈先生，真的不是我，我们那天并没有发生任何实际关系，我也没有……”

“沈先生？哈。”

沈明舟一顿，只感觉一股寒意顺着脊骨蹿上后脑勺，冷得他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