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扬晋被他整傻了,颤抖的手被摁着向下,从裤子里摸出了张佑恩还柔软的那根东西。
很大,手感很沉,拿在手里,份量沉甸甸的。
“老板、老板…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扬晋被张佑恩摸得呼吸混乱。
不知道为什么,张佑恩无师自通地将膝盖插进他的双腿中间,让他分开了腿狼狈地往下滑,两颗蛋都被张佑恩顶住了,简直就像他主动坐在后者的膝盖上似的。
拜托,能不能不要靠在他身上,张佑恩体型太大,简直像铺天盖地地围着他似的。
扬晋仿佛被锁在墙壁中间,只有唯一一只手自由,却还拿着那根泡沫罐子,另一只手被交叉着五指,握成圈套在张佑恩的鸡巴上,被带着上下移动。
羞得扬晋快要原地爆炸。
是,他是gay,所以应当由他来体谅张佑恩。
张佑恩硬不起来很正常,可是他明明能硬,却又不敢将自己那根东西对着张佑恩使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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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该怎么办?怎么满足色欲的条件?
扬晋额上的汗都有些下来了,胸膛紧贴浸湿的作战服,热得他发慌。
他唯恐张佑恩硬不起来,被色欲弄成性爱僵尸,张佑恩一定比他更紧张更害怕,所以即使口头淡然,手上却变本加厉地给他撸管。
当门口的障碍物被撞碎,粉色荧光投到消洗间门缝底下,成为两人视线相碰中唯一的光线时,张佑恩发现扬晋总是正气盎然的墨眼变成了带着湿气的哀怨,含羞带怯地瞪着他。
“你别摸了。”扬晋的声音变弱了,也变得冷淡。
他声音颤着颤着,无力地控诉:“我快要被你弄射了。”
张佑恩默然地放开他精神的肉棒,说:“为什么我能摸硬你,你不能摸硬我。”
这是个陈述句,扬晋想,张佑恩应该觉得自己要死了,有些不满是正常的。
“我能摸硬你的,只是时间太短,让我来不及。”
扬晋深吸气,突然蹲到张佑恩脚下,把张佑恩的裤头扯得再开一点,让那根仍然没有苏醒迹象的巨龙连着睾丸都搭在外面,双手摸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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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你别怪我…我也是下了很大决心。”
在色欲之眼打开门前,扬晋已经狠着心,不由分说地用嘴啜张佑恩的龟头,模仿着他看过的涩情片,将舌头围在龟头旁舔了一圈,再把马眼含进嘴里,舌苔顶着小孔舔弄。
味道并不算好。
除了男性都有的腥臊,张佑恩的性器官还具有浓烈的信息素气味,那股熏得呛人的蜡油,被点了火焰,在扬晋舔的时候,就像把烟熏缭绕的安静烛火含在了嘴里。
扬晋呼吸着那阵信息素,感觉自己像要死掉。
生理上的痛苦比心理上的更不能接受,他基因里的Alpha性别在叫嚣着、咒骂着,想要反抗蜡烛信息素的进攻,然而扬晋却勉力克制住所有的反弹情绪和不安,收敛了自己即将爆发的攻击性信息素,将唇瓣张大,含进龟头后更多的茎身,包住牙齿,用口腔肉裹着肉柱吞吐。
也许他的嘴插起来确实不错,第一下吞深的时候,扬晋就感觉到张佑恩有了反应。
他把头往后,拔出那根湿淋淋,半垂着的肉棍,滑嫩的舌头和肉乎乎的龟头相离时,室内回荡起“啾渍”的一声。
扬晋隐忍的羞耻心终于到达了极限,他吸了吸鼻子,有堵塞的闷闷声响。
“嗯…”他喘息的声音,配上分跪着的膝盖,让人能感觉到他的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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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晋在潜意识里确实把张佑恩放在一个比自己稍高的位置,但也不曾高到现在的地步。
为了不让张佑恩死掉,牺牲同为Alpha的自尊,给张佑恩口。
假若换在他们刚相识的两天前,扬晋铁定认为是自己疯了。
他不知道张佑恩会怎么想他。
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对方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