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她在想什麽,有时她会做一些让我觉得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什麽事?」
「像是我结婚前,有一次她约了我nV朋友,就是我现在的老婆,她们两个一起去我家。那天我还在上课,回家後,突然看见她们两个人坐在我家客厅里聊天,有说有笑,看起来还聊得还满愉快的,Ga0得我满头雾水,根本不晓得发生了什麽事,也完全不晓得该怎麽办。」
「那你有问她们在聊些什麽吗?」
「我没问。」
「你就是这样,任何事情都不想弄清楚。」韵如无奈的脸sE,摇摇头再说道:「我想她会这样做,也是因为Ai你。」
「Ai我?」
「你不可以误会她,再怎麽说,她都是善良的nV生,只是b较不会处理自己的感情而已。我觉得她约你nV朋友的目的,应该只是想弄清楚你nV朋友到底Ai不Ai你,跟你相处得好不好,如果你们处得不好,说不定她会想办法把你抢回去。」
「我知道她很善良,我不会误会她。其实,我也会感到内疚,觉得对不起她,因为我一直只把她当成好朋友,可是後来知道她对我有好感,我就一直刻意避开她,甚至不理她,现在想想,真的很不应该这样对待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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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会这麽想?...你对不起的nV生太多罗!」
韵如黯然的说着话,但澧沅只认为她是玩笑,又接着说道:
「我结婚以後她还来找过我,有一次闲聊的时候,她拿着她先生的紫微命盘给我看,说是去行天g0ng附近找人算的。那一天我很难过...」
「难过?怎麽?你後悔没娶她啊?」
韵如笑讽着,不过澧沅没在意,轻轻回以一个微笑,再续着话:
「不是啦,怎麽会,我是看了他先生的命盘难过...」
话未完,韵如十分惊讶的望着他,岔断话:
「喂,等等...紫微你也会啊?天呐,你怎麽会那麽多东西啊?你乾脆跟我说,有什麽东西你不会?」
澧沅苦笑,摇摇头回着:
「别这样好不好,g嘛动不动就酸我,我只是好奇心重,我会花点时间去挖一些自己想知道的东西而已,又不是刻意去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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韵如又是摇头轻叹,笑着回他:
「我更好奇你的脑袋,我看我也要花些时间,仔细看看你的脑袋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随即韵如又接回话题:「那你是看到什麽,让你觉得难过?」
略带忧伤的语气,澧沅轻叹着:
「那麽多年了,我现在记不得命盘的详细内容。印象中,就是看到很多不好的东西就是了,像是:七杀、擎羊入流年疾厄g0ng,还有像是丧门、吊客入了流年命g0ng,又找不到吉星...我真的忘了,反正看到的都是一些不好的东西就是了。」
韵如似是有所悟的点着头,接回他的话:
「这麽神奇?厄运也可以事先看得出来?」再带着责备:「欸?你既然看出凶相,你怎麽不事先跟她讲呢?最起码,她可以提醒她老公小心一点,Ga0不好可以避开车祸也说不定啊。」
「避开?你如果相信这种东西,应该也晓得想避开谈何容易!而且我只是纯粹兴趣,又不是很专JiNg,更何况,那时候我才刚开始学,只懂得一点点皮毛而已,我怎麽敢妄言胡说?再说,算命好像也不能随便讲人家的生Si吧?」
「唉...冥冥之中...总归都是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