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朔？

柯明澈：“他说你和前天勒索我的那两个人认识。”

夏决辰挑了挑眉，说：“这就是社会，和学校不一样。反正路上和店里都有监控，你要是不相信可以亲自去查。”

潘朔：“谁啊？”

这小孩儿竟然对自己有情！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你先把你听到的版本给我讲一遍。”夏决辰克制自己对潘朔的怒气，尽量心平气和地说。

柯明澈开始动摇，夏决辰的反应看起来不像是装的。“他说……开始来了一群人，后来一下走了一大半，只剩了三个人，一个胖一个臂一个黄，都是你的朋友。”

夏决辰回看了一，柯明澈趁他注意力被分散的空档将车把一歪，骑上车绕开他走了。

演什么戏？什么小弟？夏决辰疑惑地皱起眉。

“你看了报吧？觉得我可怜，同情我？”

潘朔来到夏决辰边，和他一起看着柯明澈的背影。

潘朔很委屈。

他将内心的胆怯压了下去，用自己拥有的最温和的语调说：“看了报，不止一篇，中考状元的那篇贺文也刷到过。”

夏决辰生气的样过于真实，柯明澈想也许自己真的误会了他。不过不误会与否，他的确想要帮助自己。

柯明澈试着挣了挣，没脱开，脆放弃抵抗，任由他抓着。

“为什么要帮我？”他注视着夏决辰的睛，语气不太友善。

“……你揍了别人的手下别人还要给你赔礼歉？”

夏决辰正了正神，一脸认真地看着柯明澈：“他说的不全对，我跟那三个人完全不是朋友，或者潘朔对朋友的定义和我不一样。我只认识他们老大，就是那个胖，曾经打过几次照面。那天你走后我一直等在外面，等了很久他们都没来，我就去演了。演到一半他带着一群人来酒吧想找茬，知揍他手下的人是我后瞬间怂了，于是招呼其他人回去，留下他们三个给我赔礼歉。”

“把话说清楚再走，”柯明澈的手腕太细了，夏决辰拇指往里移了一个半指节才能牢牢擒住他，“姓什么又不是我能决定的，这个姓招你惹你了？”

所有的烦闷又回归到最初的源。

演时，到了他solo的分夏决辰竟然还不收手，贝斯的声音本来就低，被吉他这么一压，完全成了陪衬。

潘朔我你大爷！

“……潘朔。”夏决辰咬着牙念潘朔的名字。

夏决辰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咆哮。

这孙指不定又靠从哪听来的只言片语给他编排了一大戏。

柯明澈心想幸好这人不在跟前，不然可能会被揍得比勒索他的那两个人还惨。

夏决辰松开柯明澈的手腕，抬手把额前的刘海往后一梳，修长白皙的手指鲜艳的发间，像缀在红丝绒糕上的油。

柯明澈并没有因为夏决辰的调侃而发笑，他的表情自始自终就没怎么变过。是什么样的表情夏决辰也形容不来，他只知这样的表情代表不快乐。

“……因为我是一个充满正义的路人。”夏决辰说。

柯明澈神里的情绪很复杂，除了不理解外更多的是一悲伤和难过。夏决辰看见他的瞳孔里正映着自己的影，心中产生一异样的满足。

“演戏好玩吗？你的小弟都是这样骗来的？玩别人的情让你很有成就？”

“我是指，送我。”

为了平复情绪他了一气，然后缓缓吐。

柯明澈的表情终于开始松动，夏决辰明显觉到他外在那层看似不可摧的壳有了裂。

“所以不完全是同情，只有同情的话不到这个地步。其他的我也说不上来，可能是因为我太闲了？”

锡纸？

他松了松手上的力，语气稍微柔和了些：“我没有小弟，对演戏也没兴趣。你确定你说的这人是我？”

夏决辰觉得若是自己再不开这小孩儿下一句肯定就是：“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然而他不知，让夏决辰心情如此差的罪魁祸首是他自己。

那就对了。”柯明澈说完推车就走，左手手腕却传来一无法忽视的力量。

不过最后一句话他倒是听懂了。

夏决辰没理会，迈开自顾自地朝“消波块”走，走到一半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转过对潘朔说：“和你有什么关系？”

柯明澈愣怔片刻后问：“那天和你一起的‘锡纸’不是你的小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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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决辰：“那不一定，要看……”

夏决辰不说话。他一次在面对一个小孩儿时到胆怯，想移开目光，却被柯明澈漆黑如潭般的瞳得死死的，无法躲闪。

柯明澈：“……小弟也好同事也好，反正都是相当了解你的人吧。”

潘朔推测，这人今天心情似乎不太好，明哲保不要招惹他。

“夏哥——演要开始了！”潘朔的声音从远方传来。

夏决辰：“……他不是我小弟，严格来说我和他只是同事关系，我们在同一个乐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