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出席的江锦外,博奥唯一的女股东。身为一个女人和母亲,她对展向远找小三儿并架空展南羽的行为有着天然的排斥,所以把全部的票数都投给了江川,力保江川能当选董事,让展南羽以后的路好走一点。
展向远票数居高不下,展南羽第二,郑建业第三,江川第四,任怀山第五,孙新阳第六,韩泽宇第七,还有两位居中派老股东分列第八第九。
这九个人里,任怀山反水,包括孙新阳在内的三个居中派也有向展向远靠拢的趋势,只有江川是明明白白站在展南羽这边的。
就算展南羽把手中的票全部投给未到场的弟弟江意迟,小股东江意迟当选董事,也只是个三比六的尴尬局面罢了,看起来展南羽在博奥的败局已定。
可当听到展南羽所投的董事候选人的名字时,会议室里的人简直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他把全部票数都投给了水火不容的关月白!
关月白一跃超过韩泽宇,成为票选董事第七名。
展向远在震惊中久久缓不过神来,而后面的一切还在持续失控。
江锦不愿亲眼看到展向远的落败,委托展南羽代为投票,百分之六的股份,全部投给了她的侄子江意迟。
至此,博奥集团第六届董事会成员确定:展向远,展南羽,郑建业,江川,任怀山,孙新阳,关月白,江意迟,韩泽宇。
四比五,几乎是实力相当。
就在展向远一派暗自庆幸这盘险胜之棋时,展南羽冷笑一声,扔出一沓文件。
“西三环的那个焦化厂,去年被环保部门查出空气排放不合格,被勒令关厂整改;两个月前又被人举报说厂内员工擅挖沟渠往苍念湖内排污,经查处举报内容属实,工商部门已经吊销了它的营业执照——郑董,我听说,这个焦化厂的法人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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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董惊惧地看向展南羽,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展南羽勾了勾唇角,接着道:“按《公司法》规定,担任因违法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的公司、企业的法定代表人,并负有个人责任的,自该公司、企业被吊销营业执照之日起三年内不得担任董事一职。”
郑建业脸上的肉开始抽搐,辩白道:“法人是我没错,但我已经跟调查人员说过了,那是某个中层管理的个人因为,与我无关!调查结果也已经出来了,只需缴纳企业罚款,我并不用承担任何个人责任!”
“噢,这样啊……”展南羽翻开那沓资料,抽出一封检举信,“那这个呢?郑董主管的星宫文化传媒有人实名制举报郑董滥用职权行贿受贿、做权色交易,您怎么看?”
郑建业额头上哆嗦着冷汗,看向展向远求救。
展向远暗暗握拳:“南羽,今天是董事换届的股东大会,其他事还是仔细调查后再另行讨论。”
“可我觉得郑董担任董事的资质存疑啊。”展南羽闲适地靠在椅背上,笑吟吟道:“我提议,暂时免去郑叔叔在博奥的董事一职,等调查清楚后发现郑叔叔确实是清白无辜的,再恢复不迟。”
展向远压低声音警告:“南羽!”
展南羽充耳不闻,对众人笑道:“趁着新鲜出炉的几位董事都在,咱们投票表决吧。江意迟不在,算他弃权。”
说完,他自己率先举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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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川、关月白紧随其后。
郑建业不得参与投票,还剩下展向远、孙新阳、任怀山、韩泽宇四票。
还好,三比四,也是稳赢的……郑建业刚要松一口气,就看到展向远一派的“盟友”任怀山也举起了手。
几十个人的会议厅内,落针可闻。
展向远难以置信地看向任怀山,不明白他手中这把为了对付展南羽亲手锻造出的刀,最后怎么砍在了自己身上。
此次较量,胜券在握的展向远惜败,展南羽及其拥护者悠然上位,博奥从此改天换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