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哄着我,知道嘛!”
“你真是.....”盛夏里无声笑的难以自己,怎么这么可爱呀这小祖宗。
下体已经被他玩的泥泞不堪,溢出的液体浸湿了更大范围的被子,这出水量,也不知撑不撑的到后面........
“我怎么了!”浑然不觉自己处境的宴清州还在反问,挺直了胸膛,却把红肿的奶头送上了门。
又可爱又傲娇的宴清州看地盛夏里心里发软,他哄着人:“没事,因为你太可爱了。”
被“可爱”雷地脑子一震,宴清州还要反驳,男人不能说可爱。
刚要开口,男人就倾身上来。
肉穴里的手指没有抽出来,头对头的姿势让盛夏里的手指更加深入肉道中。
宴清州承受不住地没了力气,撑着上半身的手臂一滑,就要躺倒时,盛夏里大手一捞。
手掌托着对方的脖子,把人向上拉,两人靠的太近,彼此呼吸交融。
在宴清州迷茫的目光下,盛夏里只微微一笑。
大拇指用力按压了下对方的下颚,在张开嘴的瞬间,他亲了上去。
舌头钻入朝思慕想的口腔里,一入就往深处去,缠着对方的舌头紧紧箍住,对方的舌头要逃,他就追上去。
两根舌头在宴清州的口腔里你来我往,黏腻的津液不分彼此地搅合在一起,舌头把口壁撑的大大的。
就连唇瓣也不被放过,含着那柔软的唇瓣,盛夏里不断舔舐、吮吸,“渍渍渍”的水声在病房回响。
醉人的法式热吻让宴清州沉迷,酥酥麻麻的唇齿交融美好的让人颤抖,从未与人如此负距离的接触,宴清州懵懵懂懂地被盛夏里带着。
眩晕的脑子一片空白,起初的懵懂的挣扎全成了无意识的交缠。
心跳加快,缺氧的窒息感,宴清州嘴唇只好张的更开,接受着男人渡过来的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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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大手紧紧托着他的头不能动弹,两人贴着的身体还在摩擦。
嘴唇和小穴都被男人掌控,嘴唇被亲的沦陷,男人的舌头摩擦着宴清州的牙齿后方,时而轻柔时而猛烈的进攻,使得宴清州飘然然的,好像飘在了空中。
男人很凶猛,要把他吃了的架势,嘴里都是口水,快要喘不过气来。
胸膛剧烈起伏,吸进去的氧气都要被男人吃掉了,一副吻不过瘾就吻到死的架势。
没办法,宴清州只好紧紧攀附着男人。
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五分钟......
大半个小时过去了,这期间,宴清州累的不断后退,被男人一步步逼着在床上乱挪动。怎么也逃不掉对方的舌头。
“啵”地一声,两人终于分开了嘴唇。
宴清州目光呆滞,傻愣愣地盯着男人被他口水浸湿的嘴唇,魂已经不知道飘去了哪里。
嘴巴麻麻的,人也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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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着自己被亲肿了的嘴唇,原来接吻是这样的?
和电视上看的不太一样,别人就是甜甜蜜蜜的,这男人像要吃他舌头一样可怕。
终于亲到了人,盛夏里满足地长叹。
此时,手指还插在肉道里,只是从三根加成四根,不加不行,宴清州的肉穴虽然水多,但是太紧致,他的大肉茎过于粗长,必须要开扩到位才不会受伤。
一吻下来,宴清州身下的肉穴分泌的粘液足以浸湿大片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