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好责怪。

空还在手忙脚乱地安慰他：“我知道了。不会的，你们各有各的优缺点不是吗，没有人是完美的，斯卡拉。”

“可是他比我……”

“你有很多不如他的，他难道就没有不如你的地方吗？他温顺听话，你勇敢，果决，而且你才出来那么点时间，我就已经看不出你曾经是奴隶了……就是跟人交流也很好。我当时可是花了好几个月才给阿散掰过来怎么叫人。”

门铃又响了，空赶紧去接，絮絮叨叨地说：“又给你点了个健身减脂外卖，这个可能你能多吃一点？吃完了回去躺一会儿，我收拾桌子就行。”

斯卡拉望着他的背影，看着他淡红的唇间流利地滑出了一句至冬语，随后接过了外卖袋子，拆开来递给他。

他不想再让这个人再为自己操心了——这本来也不该是他操心的问题，扔不扔掉他是自己爱人的事情，不能让无关者担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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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菜和鸡胸肉都是吃惯了的东西，他只不太确定自己能不能吃沙拉酱，于是没敢吃，小心地扒拉掉了，只严格地遵守着空为他定下的食谱，老老实实的吃素。

……他在空旁边的时候大呼小叫着要吃这吃那，真没人管着他了倒是乖乖的规矩着，不敢越过一步。像个胆子很小的小流浪猫生怕惹经常投食的好心人生气一样。

A级，空记得这意味着奴隶是岛上的公有物。斯卡拉当了六年的A级奴隶，大概也……

难怪会难过了。

空利落的收拾桌子，不时抬头看一眼他吃的怎么样，“不吃的话，下次我给你备注不放沙拉酱。”

“嗯。”

他吃完了就乖乖的跟在空后面一起收拾，金毛颇为讶异，不过没有阻止他，只是拉家常一样和他聊天，“好了不要再伤心了……你这样我也会很心疼你。”

“……那你会觉得我脏吗？”他小声地问。

散兵的确很可爱，怪不得那个自己会那么宠爱他。

小家伙正捧着自己软乎乎的乳房给空玩弄，乖巧地跪坐着，乳头被玩得翘起时，身下的被褥就被他的水浸湿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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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卡拉已经算是那种肉棒一喂进去就乖得不像话的类型，而他比斯卡拉还要温顺得多，在床上全凭空摆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空小心地问他可不可以正面做，自己想看着他。散兵连连点头，赶紧就把自己翻了个面，打开双腿，扒开了雪白蚌肉，露出中间含着的花蒂，和滴水的小粉穴。

空没试过这个地方——他没有过女朋友。这不是骗斯卡拉的，是真没有，自然更不可能有这种性经验。男性的生理本能告诉他要插进去，不顾一切地插进去。但骨子里的温柔和对待爱人的珍重还是控制着他，没让他做出任何出格的行为。

散兵知道他在想什么，也并不强求，“不喜欢这里的话就用后面？我后面调教得更好一些……您来试试看。”

空稍微纠结了一下，还是先试探性地揉了揉那枚小肉蒂。散兵和斯卡拉比起来敏感程度只高不低，被没轻没重地捏了两下就呜咽着吹出一股清澈泛白的淫水。

……有一点点好玩。

他于是把小猫抱在了腿上，聚精会神地盯着那颗小小的肉粒，用指尖拨时他会流水，会小声地呻吟。

“用指尖轻轻捏……揉揉也可以，这儿非常非常敏感。”他握着空的手玩弄自己粉白的阴户，带着他的手指来到了阴蒂下面一点点的位置，“这里是尿道口，不要碰……揉这里，我会忍不住尿。”

“那有什么关系。”空贴贴小猫耳朵，温声道：“如果我弄疼了你，要说出来好吗？”

“嗯。”

猫猫转过身，轻轻地抱着他的脖子，把乳房贴在他身上，扭着腰去寻找那根他最熟悉的性器，很熟练地用了巧劲儿，让肉棒滑进了自己的雌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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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舒服，这是空的第一想法。

小白猫的小穴湿软且紧致，比起肠肉来更加细腻高热，流的水也多得多。而且更有趣的是——他可以借着顶撞去一次次重重磨蹭散兵的阴蒂，每顶一下，身上的小猫就要发着抖失控地叫一声。

他觉得散兵实在很可爱，连性爱里可怜兮兮的小表情都透出十足十的乖巧和欢喜。

“喜欢空吗？”

“喜欢……喜欢，我喜欢你……”

空默不作声地抽出一张棉柔巾给斯卡拉擦嘴，又仔仔细细地替他擦净了双手，然后温柔地扶起他，让他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