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可他独自思索,忘了一旁的危应离,更不知自己此刻模样看在弟弟
中,是多么的失魂落魄。“他的父母,是如何死的?”
他追问:“那究竟是寿终正寝,还是死于非命,这总该知
吧?”“这不算什么,我二鬼这便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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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神游移起来,在危家两兄弟脸上来回蹿动,只能并不笃定地揣
一个答案来:“这便是本官要和侯爷商议的事了,阚州大小事务还要仰仗侯爷,恐怕要使二位耽搁几日了,本官这便自罚三杯谢罪。”黑白无常
:“我两个是地府勾魂鬼吏,又不是人间断案大师,虽然生死簿上会有记载,但我二鬼尚不能随意翻看。”1
黑白无常说着却突然一抖,好像活人被寒风
刮一般。等人影拐
巷
看不见了,危应离才
声:“有件事,想请知州大人帮忙。”这倒稀奇了,他问:“有什么指
吗?”他右

轻轻
了一下,竟觉得这句话暗藏
意,像勾
一样要伸到他嘴里来了。1
他只答:“没有什么事。”
他一时没有听明白,黑无常便又说一遍:“那小
的爹娘方才咽气了。”危应离冷声打断:“哥哥担忧的,究竟是一州人,还是一个人?”
“哥哥到底是急着去冼州,还是想和我分开?又或者,二者都有,哥哥就是想一个人去冼州?”
这一声教他猛地回
,才见危应离正朝他走来,只在几步之外。“是自尽。”他二鬼一人一句,“还留了遗书,写明是因为独

放之事。你们那皇帝老
便下旨赦免召他回京,圣旨和遗书今夜就会送到。”他听明白了。
“哥哥?”
府,门额上便垂下两
荧荧鬼影,黑白无常倒挂着拍了拍他左右肩
。黑白无常又对视一
,似乎心知那答复并非他想听到的。他
前浮现的,是前世恭必衍绝望的神情,肝
寸断的啜泣。“没什么……”他神情低落,不愿被察觉,便埋下了
。苏孟辞在一旁听了,不由
嘴问知州:“敢问知州,阚州其余事务,州内可否独自解决?”这样,他便想开许多,没有那么内疚忧心了。
知州咳了几声,拿起酒壶晃
一下,念叨几句,借
取酒退了
去。危应离将他揽住,临走时却朝大门望了一
。他这才想起来,前世恭必衍的父母便是这样结局,只是这一世,为何还是如此?甚至日
,也比前世早了几年。他大吃一惊,这事与前世有所不同,但他仍能肯定是谁的手笔。
知州“哎呀”一声,惶恐
:“侯爷客气了,有什么您吩咐就是。”危应离压下
来,
住他手腕,面无表情地问:“哥哥突然如此着急,是
了什么事吗?”“那我们……”
他只得看向黑白无常,恳切
:“可否劳烦二位去一趟冼州看看他?
殊连心狠手辣,我怕他
事。”知州疑惑了一瞬,他便解释
:“我是想问,我们可否撤
阚州?”门前有官兵戍卫,他便指了指院内角落,领着二鬼过去。
知州与危应离谈到阚州灾情已平,接着对危应离好一番奉承,又问起日后安排。
他没有动,危应离很快迈到他面前来,将他手臂一握,拧眉
:“夜里寒凉,哥哥站在这里
什么?”他在心中问了无数遍,自己应当怎么
?恭必衍怎么样了?可
镜仍旧不为所动,和一般镜
无甚区别,只能映
他忧愁的脸。黑无常
:“你这人,听不懂鬼话吗?”他二鬼顿了顿,互看一
,最后还是白无常开了
:“恭必衍的父母双双去世了。”“知州可与什么算命先生,或任何
谙鬼神之
的人熟识?”危应离侧过
来,披着幽幽夜
,藏着冷冷眸光,“可否将阚州这等人
,全数引荐于我?”知州与老侯爷危明江是旧相识,
着这层关系,他是长辈,可如今危应离袭了爵位,又得圣上青睐,苏孟辞则
着镇国将军这赫赫
衔,所以席间他很是恭谨。“指
倒算不上,只是有个消息,理应告诉你。”知州
珠
一转,笑
:“这最要
的倒不是兵
,而是你二位裁夺之人呀。”危应离呵地轻笑一声,垂眸扫他一
,“那哥哥觉得,我们是现在就走,还是明日
发?”父母双亡已是莫大悲痛,而恭必衍在
放之地孤
一人,看到那封遗书,又该是何
心情?黑白无常倒飘过去,到了墙
才一翻站正。他只是想想,便觉得揪心,立即取


镜一看,却发现镜
毫无反应,简直像对此事冷漠至极。如此一说,他才放心,
门和危应离同骑一
到了知州私宅。知州和危应离一
站在门前,看着危大公
被护送离开。危应离别过脸去,轻轻说了声:“是嘛。”
“只要是
在冼州的百姓,我都担忧。”“没有旁的,我两个是特意来见你的。”
他一瞬间有
荒唐的想法,他觉得危应离句句
问,竟像是知
什么隐情。直到知州提酒归来,他才回过神来。
危应离的神
却一瞬黯淡下去,冷到极致。这话说得毫无余地,何况他不想引危应离怀疑,否则怕要牵
许多不能说的事。“只可惜知州说了,我们一时半会儿走不了。”危应离说着倒了杯酒,浅浅饮着。
他看向危应离,危应离恰好放下酒杯,侧脸
沉地对着他。知州豪迈饮了三杯,有些
张地替危应离倒酒,瞧见危应离将酒杯接过,很给面
地一饮而尽,他才敢挂上笑脸。“什么?”
这一声听
些不悦。几人又饮了几巡酒,夜
已晚,危应离召了几个得力的手下,教他们护送苏孟辞回去休息,自己却在知州府留了一阵。苏孟辞呆站在冷风里,恍惚一阵,人好像颠倒一般,脚不着地了,所以他歪晃了一下,扶住墙,才愣神地抬起
,
一
气,渐渐消化了。他
眸一亮,“即刻最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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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孟辞自己一人站在原地,只是恍惚
神,却不知在想什么。“我怎会那样想?”他
着桌沿,
转向危应离,“冼州百姓亟待救济……”他想了一番,觉着恭必衍虽然年少,却不是
弱的人,即便难过,也一定能熬下去。而自己究竟该不该
手,又如何
预,他还没有答案,现下让黑白无常替他查探,已是最好的办法了。“话不多说,我两个先走一步。”他二鬼话音还未落地,
影已经不见了。今夜阚州知州请他二人到府上用膳,苏孟辞其实有些顾虑,但
门前危应离替他系着披风,解释说:“虽说是宴席,其实简朴得很,与百姓所
无异,哥哥不必介怀。”白无常将黑无常一拦,他脸
惨白可怖,但神情竟有些人味。知州了然地“啊”了一声,笑捋胡须,正要回话,却瞥见危应离的脸
很是不对,再细看两
,便从那
神中瞧
了几抹警示。而最教他难受的是,这番设计,对恭必衍来说残忍至极!
他于是又说:“那我二人留下一个,另一个先去冼州……”
“二位仁兄今日什么差使?”
苏孟辞却忧虑极了,又与知州商量:“要不这样,我们留些人手予你,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