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性。谁也不会死，谁也不会受伤，他们只是在进行某种没有后果的轻松游戏。

难怪神罗禁止他们与人性交，这种事太容易消磨意志，令人软弱。地面上的人竟然可以随随便便地做这种事，难怪他们弱小不堪。如果不是还有其他目的，魏斯绝不会放任自己沉溺于性爱游戏。

“唔嗯……魏斯……呜……”杰内西斯把下巴搁在魏斯肩上，随着体内的冲撞，毫不吝啬地叫出声给予回应，脸上却没什么表情。他有一把好嗓子，叫床时高一声低一声婉转动听。稍微有些做作，但魏斯长这么大连黄片都没看过，辨别不出真假。

杰内西斯不是故意敷衍他。小狼动作生涩，缺乏技巧，不过态度认真，扎实肯干，值得鼓励。但对杰内西斯来说还不够。即使鸡巴正插在他屁股里撑开肠子，快感也还像是隔了一层，少了一点。他尝过真正欲仙欲死的灭顶快感，再也无法被满足。

杰内西斯抱紧怀里耸动的躯体，与他怀念的记忆相差甚远。但他也有很多年没抱过另一具活人的躯体了，忍不住用作回忆的素材。至少都温暖鲜活，肌肉结实，在他体内进进出出。

他记得自己趴在半人高的石头上，除了铺在下面的衣服没有什么东西提供缓冲。安吉尔变作四臂四足的奇美拉，用后爪立起，似蹄似爪的宽大前掌踩住他的后颈。他的脸被压在石头表面，凹凸不平，隔着衣服擦伤颧骨。

他一向喜欢粗暴疼痛的性爱，但安吉尔很少满足他。即使百般恳求或挑衅，也顶多是几个巴掌印的程度。这是唯一一次。

体型是原先的三倍，腹下那根也是三倍。安吉尔那东西原先就很大，变大之后已经不是人类能承受的尺寸。但杰内西斯想要。比起因劣化衰朽而死，他更想被自己的男人活活肏死。他用拳头给自己扩张过，后穴还合不拢，林间夜风吹得发冷。好在很快那根非人的巨大阴茎捅进来，撑开肛管和直肠，捅进乙状结肠。

杰内西斯在濒死的快感和恐惧中胡乱挣扎。他自觉爽得要命，身体却知道是真的要命，本能地往上爬试图躲开捅穿肠子的肉棍。但踩住他后颈的前掌用力，把庞大兽形的体重转移到他身上，压得他几乎窒息，没能逃开一寸。

安吉尔还没全部插进去。阴茎退出去小半截，连带着肠肉也被拖出去小半截。再捅进来时更深更重，他嘶声惨叫，背上弹出翅膀，带着他从前掌下逃脱。刚蹿起半个身位的高度，一只大手揪住他的翅膀将他甩回石头上。杰内西斯被摔得闭气，没来得及爬起来，一只前掌踩住他的脊背，另一只踩住翅膀，从他背上生撕下来，塞进兽身前方巨大的嘴里，咀嚼翅骨时发出脆响。

“啊——”翅膀每次伸出来都是用魔晄重新生成，生撕下来也没有太大损伤，只是痛罢了。杰内西斯痛叫出声，阴茎捅回来，把弯折的肠道抻直，惨叫变成破碎的哽咽。背上踩得太重，留在肺里的空气太少。他的身体绝望了，不再挣扎，抽搐痉挛着等待死亡。

那时他真心实意地相信自己会是第一个死者。这就是他想要的。濒死时身体大量分泌多巴胺，给他最后的极乐。

安吉尔沉重的兽形身躯笼罩在上方，遮蔽天空。他从未对任何人展露过暴虐一面，哪怕对敌人也追求干脆仁慈的杀戮。但现在他是一个残暴的主宰者，阴茎往外拖的时候像要把肠子内脏一同带出去，杰内西斯感觉到自己的腹腔瘪了下去。从他的角度看不见安吉尔保持人形的上半身，完全被压在兽身下方，像农场里用来取精的假畜台。

杰内西斯脸上笑不出来，不妨碍他在心里笑。他享受被践踏被使用，这是他的特权，只有他才能见到安吉尔不加掩饰的暴虐、愤怒和悲伤。他们是彼此的一部分，好的坏的，都互相拥有。

他被串在马屌一样巨大的阴茎上不断高潮。兽身的阴茎卡在他屁股里成结，射精量大得像灌肠一样。可惜安吉尔射到一半他就昏了过去，不记得后面的事。

魏斯咬住他肩膀，呼吸急促，动作激烈。杰内西斯在回忆和现实的刺激下临近高潮，决定给小狼一个面子，挺腰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迎接冲击。

“我要……我要到了……魏斯……嗯……”他揪住白色长发，后穴和大腿夹紧，射在两人胸腹之间。

魏斯撑起身体注视杰内西斯高潮时的面孔，狠狠冲刺几次射在里面。射精让人身心放松，这很危险，更危险的是魏斯察觉到了危险也无法提起警惕。因为杰内西斯比他更放松，好像他是什么毛茸茸的宠物，而不是地下军团杀人如麻的白色帝王。魏斯感到了冒犯，但他很难对刚刚包容他的人提起怒气——他知道杰内西斯很强，没有顺从他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