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意识到弟弟也已经长大了。
“啊？没事，也没有很难受的，就是……呃，腰疼，那里好像
了……
就给我煮了红豆汤，加了
生衣和红糖，说这样
着吃了会好受一些——真的没那么痛了诶。”他给幼弟洗衣服，
饭，买他
吃的糖果，教他念书认字。后来他们长大了一些，斯卡拉有天夜半回屋，看见床上的倾奇在睡着，他轻轻地钻
去，结果在他
上摸了一手的血。发现那血是从幼弟下
来的，他吓得要叫声，几乎以为是他保护了那么久的倾奇也遭人
污。他说：“但是倾奇，我胆
很小……我总会去想，要是真的跟他走了，被抛弃的时候该怎么办？在这里我能赚钱养活你，那时候呢？难
要让你像小时候一样到
浪吗？”那时他还不是这楼里的
魁，日很辛苦，自己和弟弟的未来一
就能望到
。他不想让倾奇受自己受过的苦，走自己走过的弯路，于是还是选择了亲自来教他——伺候人的技巧，讨好客人的方法。倾奇很他，很听他的话，于是他说怎么样就是怎么样，他从不违逆。——哥哥已经为他
了这么多了，他吃的用的穿的玩的，他的命都是他哥哥的，所以他还给哥哥什么都是应该的，他愿意。“……你喜
哥哥吗？”倾奇一直被他保护得很好，天真，温顺。斯卡拉刚
这行的时候并没有太多钱，分给他的房间很小，两只小猫
抱在一起睡觉，连
都没法伸开。那时候倾奇有
癖，于是每夜
着他，一开始
着他的手指，后来在他的默许下小心翼翼地去他每日被客人玩
得大的
，叼着，用虎牙咬着，才能安静地一觉睡到天亮。“当然喜
。”倾奇不假思索地答了话，又过去吻了两下他的
角，把手搂他腰间，忧愁地问：“你怎么了，你今晚真的很奇怪哥哥……我知了，是大人欺负你了吗？他又让你
什么了？”斯卡拉带着他被鸨母捡到的时候就明确地表示过态度，让他
什么都行，想把他调教成游女也好，想送他去达官贵人的床上也随意——除了不能动倾奇。“……我知
了，哥哥。”倾奇捧着他的脸吻他，发觉他的角已经有些
了，心疼得不行，抱着他拍他的后背，“只要是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行，你不用担心我，我不
气……大人的事，我都听你的，你觉得可以我就跟你走，你觉得不行我们就继续在这里——好吗？”他恳切地说：“我也可以帮你分担一些什么的，哥哥，你调教我不就是为了让我能接待客人？让我去吧，我愿意。”
举动。
“所以哥哥来和我说嘛……大人到底怎么你了？他要是罚你什么的，我也要一起……我很能忍痛的。”
倾奇把最后一
绵密的红豆沙喝掉了，翻上了床——他被得腰很疼，坐得不舒服，还是更喜侧躺，要不是怕喝汤会脏床，他早就要趴在床上吃晚饭了。斯卡拉这才想起他刚刚破了
，他不知女
开是什么
觉，但是那可是被
开了一层
的
，想也觉得不会太好受。他顿时自责自己居然没有照顾好他，让他舒服些，应该找人来给他
喂些药的……他抱了倾奇，低声同他歉：“嗯，对不起，是我疏忽了。”“我和空认识很久了，三年多之前……就是我们刚来不久的时候，我的初夜就是他包下的。他人很好，我觉得很喜
，我知你也喜。他表达过想要带我们走的意思……你知的，宝贝，我们要是想离开这里，要很大、很大的一笔钱。”斯卡拉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他们没有母亲，那他就可以是倾奇的母亲，他们在街
浪的时候就学会了接吻，互相
舐着伤安
对方。他会让倾奇在自己怀里睡觉，抱着他的，像他还在母亲的
里那样。幸好这时候熟识的游女叫了他一声，告诉他倾奇是来了月事，她给他铺了一层不要的衣服，叫他这个
哥哥的明天来跟她学怎么
月事带。斯卡拉沉默着抱
他。倾奇上很，大概是喝那汤喝的，还了一层薄汗，沾着
香的红豆味儿。“嗯。宝贝今晚很乖，想要哥哥的什么奖励？”
“哥哥来陪我躺着吧，我们躺着说，我……我下面很痛，不想坐。”
少年的第一次
给了自己的兄长，
在他手上，又自己得净净。他喜朝斯卡拉要一些奖励和表扬，接吻和拥抱已经多得溢，不稀罕，他就去虔诚地取悦他，着他的东西为他
，又在他愉悦的表情里得到
大的满足和快意。“没有，不是他的错。”斯卡拉下意识地替他解释，
糊地说：“是我说了不好的话，惹他生气了。”“好。”
虽然很奇怪，但这不妨碍他心疼他，小少年立刻放下了勺
，抱住兄长的脖吻他。倾奇的嘴被红豆汤
得很，嘴里还留着甜丝丝的味，斯卡拉顺从地半张开，任凭他像小狗一样反复吻自己的腔和
，他觉得自己好像也变得稍微
和了一。斯卡拉抿起嘴，闹脾气的猫崽一样，被倾奇抹着
角，就莫名地显些脆弱来。他摇了摇，不想再谈这件事，于是换了个话题：“不说这个了宝贝……让哥哥缓一缓，缓一缓再好好和你说，好吗。”“倾奇，你记得哥哥和你说过很多次……哥哥不相信别人，只相信你和我自己。”他吻了吻倾奇的眉心，看着他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紫
睛——实在很
，他每次看着倾奇的时候都能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对他们的睛如此衷，如同琉璃一样的靛紫，
上
而媚红的尾……很漂亮。“我知
，你的第一次……是在三年前的八月二十号。”他有个非常、非常漂亮的弟弟。
他不安地挣了下，更
地抱住了斯卡拉的腰，少年半阖的里看见兄长熟红而
翘的尖，下意识张衔住了，莫名地觉得那觉更像是记不得名字和模样的生母——也是这样哺育他，他从女人的房里获得过维持生命的
，如今从兄长单薄的
膛里获得填满灵魂的意。倾奇躺在他臂弯里，磨蹭着把
上披着的衣服甩掉了，又解开斯卡拉的浴袍，
他雪白的膛，让两个人毫无遮拦地贴着拥抱。倾奇黏糊在他怀里蹭着他，想了半天，最后说想要哥哥陪他拍照——空上次送给他的摄影机，和枫丹的药一起送来的，斯卡拉和空拍了很多，和倾奇也拍了不少。他不觉得这是值得用一次奖励去换的程度，这些照片在他弟弟心里原来这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