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进来……把精液全都灌进苏清肚子里……唔喔喔喔!好深……那里……要把我填满了……啊啊啊啊——!!"
酒窖内的淫靡气息在此刻攀升到了顶点,空气中蒸腾着令人窒息的腥羶与酒香。
苏清此时像是一块被玩弄到稀烂的软肉,四肢大张地被固定在大理石桌边。那张原本高傲、清冷的脸庞,此时被几只粗糙的手掌强行按在冰冷的石面上,半边脸颊贴着自己喷出的黏腻体液,嘴唇红肿得合不拢,只能发出受潮般的破碎气音。
"啪!肉滋——咕唧!"
身後的张少与另一名纨絝正疯狂地在苏清那早已麻木的後穴中交替冲刺,每一次沈重的撞击都让苏清那隆起的小腹产生剧烈的晃动,内部积压的液体发出闷雷般的沈闷水响。
"操,这骚货里面太热了,吸得老子头皮发麻!"
张少一边发狠地挺身抽送,一边腾出手猛地在苏清那颤抖的臀肉上印下一个殷红的掌印。
"啊哈……!好深……那里……要被捣碎了……呜呜……快一点……再快一点灌进来……"
苏清神智全无地哭喊着,他那原本尊贵无比的身体,此刻在五个男人的蹂躏下,每一寸肌肤都透出一种病态的潮红。
赵骁看着苏清那口正对着自己、不断因为渴望而蠕动抽搐的前穴,眼底闪过一抹癫狂。他伸手拨开苏清那被汗水打湿的发丝,恶狠狠地低声说道:
"苏清,看看你现在这副德性。你肚子里现在装了多少人的东西?"
"是……是精液……哈啊……全是主人们的精液……"苏清失神地呢喃着,身体本能地向後拱起,主动将那口红肿翻开的花穴送到了赵骁的胯下,"求主人……灌满骚货……把肚子灌爆……苏清要……啊啊啊啊——!!"
随着这声浪荡至极的哀求,五个男人的冲刺同时达到了暴虐的巅峰。
"唔喔……!老子受不了了!全给你!"
林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首先在苏清的喉咙深处猛地一挺,大股滚烫的精元如箭般射入,呛得苏清翻白眼地剧烈抽搐。紧接着,後穴的张少的巨物如钢楔般死死抵住直肠深处,火山喷发般的白浊疯狂浇灌在苏清早已被玩坏的黏膜上。
"咕嘟……咕嘟咕嘟!"
苏清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再次膨胀,那是被四面八方涌入的精液强行撑大的弧度。而正前方的赵骁更是不甘示弱,他抓紧苏清的腰肢,腰部发狠地往上一送,硕大的龟头死死堵住那正疯狂喷水的宫颈,将积压已久的浓稠精华,伴随着低吼,排山倒海般灌了进去。
"砰!喷滋——!"
精液在苏清体内汇聚、碰撞,与原本的粉色药液搅拌成一团。苏清整个人绷紧成了一道绝望的弧线,眼球颤抖着向上翻起,全身的神经在这一瞬间集体断裂。
"啊啊啊啊——!要坏了……苏清要坏了……里面……里面全满了……要溢出来了……哈啊!啊啊啊啊!!"
原本透明的喷泉在此刻被彻底染成了混浊的乳白色。随着五个男人的集体射精,苏清的花穴再也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内压,乳白色的液体夹杂着泡沫,如高压喷泉般从交合的缝隙中「滋滋」地向外狂喷,甚至淋湿了整张大理石桌与酒窖的天花板。
苏清在多重高潮的夹击下彻底崩溃,下方的玉茎射出阵阵白液,整个人陷入了毁灭性的痉挛中。那口红肿不堪、被精液灌得合不拢的小孔,不断地往外溢着浓稠腥羶的白沫。
酒窖的地板上,男人的精华与苏清喷出的汁水混合在一起,汇聚成了一片淫靡的汪洋。
苏清在极致的灌溉高潮中彻底昏厥,但他的身体还在生理性地抽动,这位昔日商界的冰山首席,终於在这一场五人轮番的兽性狂欢中,彻底沈沦为一具只知道承接与外溢的、毫无尊严的公共肉器。
他清冷的名声与尊严,在此刻彻底被这场集体的兽性狂欢,溺死在这一片湿透的、满是男人体味的液体森林中。
酒窖内的兽性狂欢暂告一段落,空气中那股浓烈的精羶味、酒精与药剂的混合气息,几乎要将人溺死。苏清此时像是一块被彻底玩坏的碎布,失神地瘫软在大理石桌面上,那口被五根巨物轮番践踏过的花穴红肿得近乎透明,正无力地往外翻卷着肉褶,大量混浊的白浊乳液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淌下。
"赵少,这圣体可真不是盖的,灌进去这麽多,竟然还能一直往外溢。"
张少一边扣着皮带,一边意犹未尽地看着苏清那高高隆起、正因为内压而神经质抽动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