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达到顶点时,赵骁突然停下了动作,但他并未拔出那根狰狞的肉棒,而是死死地抵在子宫口,感受着那里疯狂的痉挛。
赵骁的双眼布满血丝,右手死死扣住苏清纤细的脚踝,将那双原本合该踩在云端、此刻却颤抖得不成样子的长腿压得更紧。
他能感觉到苏清体内那处被药效强行开发出的产水腺体正疯狂搏动,每一次脉冲都带动着一圈圈细密的嫩肉死死裹挟着他的肉刃,那种近乎窒息的吸吮感,让他几乎要连理智一起射入这具温暖的肉器深处。
"苏大少爷,感受到了吗,你的这张小嘴……可是紧紧的吸着我不放呢。"
赵骁恶劣地压低身子,带着汗水的胸膛紧贴住苏清冰凉起伏的脊背,粗硬的喘息喷洒在苏清那截快要折断的嫩颈上。
“哈....哈啊.....我、我没有.....”
“真是不诚实,不诚实的孩子可是有惩罚的。”
"咕啾——滋溜!"
那是後穴被强行撑开至极限、空气与粘稠液体被暴力排出的黏腻声响。身後的周诚腰部猛然发狠,对着苏清的後穴开始了自虐般的暴戾冲刺。
"砰!砰!砰!——肉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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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重的胯骨撞击声在空旷的酒窖里沈闷而惊人,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苏清整个人从长桌上撞飞出去。周诚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毫无章法地在那道早已红肿不堪的窄口中横冲直撞,粗壮的青筋剐蹭着肠壁,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
"啊哈……!啊啊啊——!!不行、那里……那里真的会碎掉……唔喔喔喔喔!"
苏清发出一声几乎泣血的哀鸣,他的背脊猛地向上弓起,原本白皙的肌肤因为极度的压迫与快感,竟透出一种病态的、如熟透蜜桃般的绦红。他的视线早已被泪水和涎水模糊,只能无助地感受着体内两根巨物像烧红的铁棍般,一前一後、疯狂地碾碎他每一寸神经防线。
"唧——喷滋滋!"
在周诚如狂风暴雨般的顶弄下,苏清那道原本就无法闭合的前穴,像是被按下了某个禁忌的开关。透明的体液如泉涌般顺着结合处激射而出,打在赵骁的小腹上,又顺着桌缘滴答、滴答地汇成一滩淫靡的小溪。
"操……这水喷得……简直要淹死人了!"
周诚一边咒骂着,一边发狠地将最後一截肉刃也沈沈地没入了那口正因为极致高潮而痉挛抽搐的深红幽处。
"啪滋!啪滋!啪滋滋!"
"啊——!不要……那里……那里…啊啊啊啊——!!"
苏清的身体在剧烈的喷发中弓成了一道紧绷的弦,那道新生的花穴因为过度负担而呈现出半透明的紫红色,每一寸软肉都在失控地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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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混合着淡粉色血丝与白沫的体液,像是要将这具身体里最後一滴水分都榨乾般喷涌而出。苏清的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几声破碎的气音,连完整的求饶都吐不出来,只能任由体液打湿了他的长发,也打湿了赵骁那张满是慾望与恶意的脸。
"操,这量也太夸张了……这就是圣体的威力吗?"
赵骁抹了一把眼角被溅到的液体,眼神里透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他感受到苏清体内那处窄小的花心正因为极限的高潮而疯狂绞紧他的肉棒,那种吸吮力几乎要让他当场交代。
"周诚,别让他缓过来!继续顶!"
周诚的额头布满青筋,他像是要把这几年对苏清的嫉妒与不甘全数发泄出来,肉刃在苏清的後穴里带起大片的白浊与血沫。
"啪!啪!啪!"
"呜……啊啊……!哈啊……!"
苏清在半昏迷的恍惚中,感觉到那两根巨物隔着一层肉壁在腹腔内交叠、摩擦。他那原本平坦得甚至有些单薄的小腹,此刻因为两根肉棒的撑开与大量体液的积压,隆起了一个极其淫靡的弧度,甚至能从皮肤表面看见那两根狰狞形状的移动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