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陈义全被厚厚的黑态胶包裹得毫无隙，肌、腹肌、大的每一线条都被胶面完勾勒，却又透靡的黑亮光泽。胶狗爪代替了双手和双脚，让他只能维持跪趴的姿势。那被黑胶彻底封印的小狗立在两之间，随着呼轻轻晃动。则彻底变成一张耸狗耳、永远微张犬吻的黑胶警犬脸，两个小呼孔随着急促的鼻息微微收缩。

陆瀚却没有停手。他从推车最上层取一个扁平的金属盒，打开後，里面躺着一张早已裁切成警犬造型的厚实黑胶面——狗耳竖起，嘴位被塑造成永远微张的犬吻，鼻梁只留两个极小的呼孔。面内侧还预先涂了一层透明的特殊黏胶，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

陆瀚退後半步，欣赏自己的杰作。那曾经让陈义在更衣室里抬的直男，如今彻底变成一被黑胶勒住、只能微微鼓胀却永远无法释放的胶狗。表面黑亮得几乎能映灯光，每一次心都让胶面轻轻动，的小孔还在无助地渗透明的前列，被黑胶表面一衬，显得格外下贱。

「你们把林浩卖去哪了？」阿凯怒瞪着陆瀚。

接着他打开了後车厢，男的汗臭味扑面而来，一名穿着休闲运动装束，材大壮硕的男遭捆绑着，嘴里还着块布。陆瀚伸手布，问：「现在可以说了吧，你为何要跟踪我？」

陆瀚用掌心用力压面，从额到下，一寸寸把空气和多余的黏胶挤。透明黏胶在边缘溢少许，被他用手指抹平，然後再刷上一层态胶，把面与脖胶衣的接彻底封死。最後，他把两细长的呼从面鼻孔去，一直推到气，确保这只胶警犬以後只能靠气，这样未来也方便利用供氧调教。

接着，陆瀚把两颗沉甸甸的卵分别捧在掌心，用同一罐胶把薄薄的卵裹满。黑胶迅速凝固，把原本松弛的褶皱全抹平，让两颗卵变成两颗致、光、黑亮的胶，贴在狗下方，像一对被心包装的禁。

陈义的鼻息瞬间变得重。他觉自己的睛被胶狗脸完全封住，只剩面预留的两个极小孔勉透光线；嘴被犬吻的形状行撑开，被压在里面，再也无法正常闭合；鼻被胶鼻裹住，只能透过那两个小孔勉呼。每一次心，都让面与脸的黏胶更地咬合，彷佛再过几分钟，这张狗脸就会彻底长他的骨里，再也无法分离。

陆瀚伸手，轻轻拍了拍那张新生的胶狗脸，语气里带着一丝满足的冷淡：「047，现在任何人都认不你了。这张狗脸，会陪你走完接下来每一天的训练。」

改造室的门上，冷白灯光继续照着那彻底变成胶警犬的健硕躯。陈义挣扎着想起，彷佛发无声得咆哮。但无论如何挣扎，这张脸，这，从今以後，就是他唯一的样。

陆瀚把刷放下，双手捧起那张黑胶狗脸面。面内侧已经被透明黏胶均匀涂满。他先对准陈义的睛，把面缓缓压下去。黑亮的胶狗耳竖起，犬吻位正好罩住陈义的嘴和鼻。面一接到脸上的透明黏胶，立刻发极轻的「滋滋」声，两胶迅速合、凝固，像熔化的黑蜡把陈义的整张脸彻底焊死。

完这一切，陆瀚退後两步，仔细打量前这190公分的健硕躯。

他先用细刷沾满那层透明特殊黏胶，从陈义的额开始，一刷刷均匀涂开。冰凉黏稠的胶顺着眉骨下，盖住窝、鼻梁、脸颊，一直延伸到下和脖与胶衣的接。陈义的珠猛地瞪到极限，白布满血丝。他觉那层透明黏胶像无数细小的盘，迅速渗孔，把肤和即将覆盖的胶死死黏在一起。每一秒过去，黏胶都在收，像要把他的五官永远锁狗脸的模里。

陆瀚转走向门，留下一句淡淡的话：「今晚先让你适应这新。明天开始，你要学会用这个新，去嗅、去爬、去摇尾。」

陈义的视线死死盯着自己下那已经不属於自己的东西，他想闭，却连都重得抬不起来，只能继续看着那黑亮的胶狗，在冷光下无声地颤抖。

最後，他拿起一细长的透明，一端连着金属小环，另一端是开极小的。陆瀚用着胶手的手指轻轻拨开黑胶包裹的，把缓缓推去。过内时，陈义的角搐得厉害，鼻腔里溢压抑到极致的闷哼。金属环「咔」的一声卡在，黑胶立刻被刷上去，把整个与狗彻底焊死。

他下遥控，医疗床完全放平，同时松开大分束带，只留下颈圈和腰的牵引链。陈义的无力地到地板上，四肢狗爪地时发黏腻的轻响。那张胶狗脸贴着冰冷的地面，犬吻微微张开，呼发细微的气声。

陈义只能透过面极小的孔，看见自己黑亮的胶肌在地板上投下的影。他觉自己的脸已经不再是脸，而是一张永远属於警犬的狗脸，再也摘不下来。

电梯门打开，电梯明亮的灯光，照亮了略显昏暗的地下停车场。陆瀚走到自己的保时捷前。

「是最後一工序。」陆瀚展示着面说：「态胶虽然能完贴合，却不好塑形，所以我准备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