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薄荷牙膏的味
覆上哥哥的
，动作轻得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玻璃艺术品，生怕稍一用力就会碰碎。
间的枕“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是轻轻蹭了蹭他的角。兄弟俩挨得不近不远，一个坐在床沿，一个坐在地毯上，
睛都一眨不眨地盯着大屏幕，像是生怕落下哪个知识
。程粲行没再
他，只是微微俯
，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额，呼
间的
气
在他的脸上，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
张。“怕了？”他又问了一句，声音里的沙哑更重了些。怎么会怕，程粲行是这个世界上对他来说最亲近的人，他可以接受他哥的任何要求，除了他要离开他。
他能
觉到程粲行就站在他面前，他的影
落在自己上，沉甸甸的，压得他心
快得要撞破
膛。程粲行被吻得大脑缺氧，
前阵阵发
，原本攥着衣袖的手这会儿无力地搭在程予泽的肩上，一
，整个人直直陷
程予泽的怀中。程予泽顺势收手臂，稳稳接住他，一个转将人带倒在床上，自己撑在他上。短暂分开的瞬间，两人间扯
一
晶莹的银丝，随着呼轻轻晃动。程予泽没给程粲行多留换气的时间，只停顿了一秒，看着他泛红的角和微
的，底的
望更甚，随即又俯，重重地吻了上去，两人的
相贴，清晰地受到彼此心脏在为彼此一齐动。程予泽明白他的意思，刚才还压在心底的念
彻底冲破了理智，他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扣住程粲行的后颈，用力将人拽向自己，再次吻了上去。他用
尖轻轻
着他的牙关，带着不容拒绝的力探了去，
准找到程粲行嘴里那颗尖牙慢慢舐。程予泽一动不敢动，手还死死攥着那只枕
，连都不敢抬，只觉得浑的意没地方散，耳尖都烧疼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程粲行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好几度，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看够了？”
程予泽
觉自己要完了。他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小
却
到程粲行的胳膊。两人同时一顿，谁都没动，目光依旧钉在屏幕上，呼却不约而同
了一拍。前几分钟过去了，屏幕里的主角也没真刀实枪地办事。两个人只是试探着靠近，亲吻抚摸对方，耐心得不像话。旁白似的
息混着背景音乐，连带着空气都一发
。程予泽这才知，原来这
事要先涂
油，要先用手指探去，一打圈放松里面的肌
，要抱着、贴着，要从到尾都黏在一起亲吻。片里有两个国外男的，拍的还
唯
，光线柔得像电影，连亲密戏都裹着一层朦胧滤镜，
生生把限制级内容拍得像文艺片。程予泽心里默默吐槽，陆川扬那家伙看着不着调，挑东西倒还有品味。刚轻轻一碰，两人就像被到似的迅速分开，空气里的灼却丝毫未减。程粲行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程粲行的衣袖，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望。他的视线黏着程予泽的脸上，抬跟他对视，转而又落在他微张的上，
结
动了一下，再重新挪回他的睛里。他能清晰地
受到程粲行的柔，受到哥哥由最初的僵放松下来，甚至开始回吻他，于是他吻得更用力，贪婪地剥夺着他嘴里的每一丝空气，仿佛要将这些年藏在心底的悸动，都
这个吻里。但那一晚也只是吻了，两个人谁也没敢再
行一步。最后各自回了屋，关上门的瞬间，脑海里全是对方的模样，指尖
挲着残留的温度，凭着这份念想，各自纾解心底的悸动。“那——要不要试试？”
程予泽
咙发，张了张嘴，却没发任何声音，只能轻轻摇了摇，又慌忙了，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像个被抓包
错事的小孩。程予泽终于抬起
，撞程粲行的底。那里没有平时的沉稳，反而翻涌着和他一样的慌。他看见那丝藏不住的情，像一颗火苗一样，一下就燃了他心底压抑的情愫。要原地蒸发，刚想低
找地
钻，就听见他哥慢悠悠地开
：“不就是个片吗，还用藏着掖着，都这么大了，来我房间，我有投影仪。”就在他快要绷不住的时候，程粲行忽然站起
，指尖猛地
下遥控
的关闭键。屏幕瞬间黑下去，房间里的光影消失，只剩下窗外透来的最后一月光，气压骤然沉了下来，静得能听见两人急促又杂的呼声，缠在一起，挥散不开。他不受控制地把下面那个人的脸想象成自己的哥哥，而自己压在他上面
的样。程粲行会对他漏
这样的表情吗？那时候的他们大概怎么也想不到，六年后的他们从昨夜纠缠到现在，
了几次数不清了，两人却心照不宣，始终没有在对方的上落下一个吻。他
起伏得厉害，脑海的画面越来越不受控制，他的神不受控制地从屏幕上飘走，飘到程粲行温的胳膊，飘到他哥垂着的睫，连呼都带着的温度。程予泽脑
还卡着机没转过来，已经先一步诚实，跟着程粲行了屋。他僵地坐在床边，胡抓过一个枕死死在上，遮住那不该有的绷。压在上面的男人突然有了动作，把着自己的
挤去一个，下面的男人突然传来一声急，听着又痛又
。只见他慢慢扭着腰
合着另一个男人的动作，把一青
可怖的全吃去，然后两个人一反刚才在床上的温柔，大开大合地
起来。床架摇晃的声音越来越大，替下面的男人掩盖住想要吞之
腹的
声。他听见
上传下来一声浅浅的笑，上的影往上又迈了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他上的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程予泽甚至能闻到他上淡淡的香
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