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程粲行试图推开身上的重量,却被压得更沉。
“六年了,你当初不告而别,我还以为你能在美国学到什么好东西,结果去了酒吧能这么轻易地被别人带走?你这些年在外面留学都学什么了?学怎么让自己变得不值钱?”
程粲行被这番话刺痛到,挣扎着去扣车门。
“晚了。”程予泽解开他的裤子扣,连带着内裤直接扒到了脚踝。
里头剃得干干净净,光溜溜的,衬得那根东西颜色格外浅。这会儿它还耷拉着脑袋,程予泽眼神暗了暗,张口就裹了进去,舌尖在那圈嫩肉上重重一扫。
“啊……嗯……”
程粲行挺着胯闷哼出声,眼看着那根粉色的东西在程予泽嘴里被吸得充了血,颜色一寸寸变深,在那张不断进出的嘴里硬得发烫发涨。
湿热的口腔死死包裹着龟头,程予泽含得深,每次都非要顶到嗓子眼才肯罢休,随后又慢腾腾地吐出来一截,再变着劲儿地整根吞进去。
他弟那条舌头又温又软,没完没了地在那根柱身上上下下舔弄,连那条细缝都不肯放过。快感像密密麻麻的电流,顺着根部一寸寸往上钻。程粲行被口得脚趾都在蜷缩,那种久违的、像潮水一样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往脑门上拍,逼得他连呼吸都带了哭腔。
“吐出来……程予泽……”程粲行脸憋得涨红,半天才吐出他弟的大名。
“你刚刚叫谁?”听到自己的名字,程予泽抬起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没顾得上嘴里的东西,撤出来的时候不小心被尖牙磨了下顶端。
“啊!”程粲行被刺激得不行,生理泪水都被挤出来。
“你再说一遍,你刚才叫谁?”
程粲行睁开漫着水雾的眼睛,看着眼前这张脸,脑子混沌不清,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程予泽……”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他骗了张苒,刚见着亲弟就被按在下面办了。
程予泽哪还忍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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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辆卡宴座舱低,直起腰也撞不着头。他拽着程粲行的腰把人翻了个面,身子跨过中控台,从副驾驶脚下的袋里掏出润滑,往手心里挤了两泵,在手心搓热了才往那处圆圆的小洞里塞。
“啊嗯……”程粲行爽得倒吸了口气,润滑液刚进去就被里面的体温烫成水。程予泽还憋着股火,指头在那处软肉里没章法地乱戳,搅得车里全是水声。
“怎么这么软?被人碰过?”作乱的手突然停下来,勾得程粲行心里直痒痒。
“没……没被人碰过。”他见程予泽一脸不解释清楚就不做的样子,脸红着坦白:“我……我自己弄过。”
听到答案,程予泽低头发笑,把手指抽出来,带出“啵”的一声,他坏心思地凑过去,俯身在那处吹了口气。
程粲行感觉屁股像在被火烧,火辣辣的,他手探到后面去摸,忍不住问:“你弄的什么东西啊?”
还没等他碰到,手腕就被程予泽死死攥住,拉着他的指头直直往穴口里塞:“怎么自己弄的,做给我看。”
酒精上头,身下又痒得难受,程粲行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听话地把食指往里怼,一下子就捅到了敏感点,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程予泽看他玩自己这么熟练,有点不爽,眼底压着火,动作也带了狠劲,干脆大手一按,裹着程粲行的手就往里头挤。里头还没撑开,到处都是滑溜溜的水,两人交叠的手指在窄洞里没轻没重地顶弄,指缝间全是黏糊的润滑液,他勾缠着哥哥的指节,在湿热的内壁里横冲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