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她的。的帆布工装被人解开了扣，拉开了拉链，用力地向下拉扯。

他说着，就要亲上来。

「把她那条内也脱了。让我看看，我们这八百万的生意，到底值不值这个价钱。」

客厅里的气氛因为她这突如其来的反抗，再次凝固了。

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脸颊，糙的指腹在她还算光的肤上来回，像在检验货的成。另一只手则大胆地揽住了她的腰，隔着那层薄薄的工装布料，受着底下实的肌线条。

当她的上半彻底暴在空气中的那一刻，几个男人不约而同地发了低低的、满足的气声。

没有他们想像中的丰满与伟岸，她的房不算大，大概在B到C之间，但形状很，肤是常年不见光的白皙。因为没有了束缚，也因为空气的微凉，两粉的倔地立了起来。这不是一情慾的展现，而是一生理的、最本能的反应。

男人们的呼明显变得重起来。他们像一群鬣狗，缓缓地围了上来，将她和外界最後的光线彻底隔绝。他们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用一混杂着好奇、邪和估价的目光，贪婪地欣赏着这件刚刚被驯服的「商品」。他们在欣赏她的材，更在欣赏她那张写满了仇视和不屈的脸。折断这样的倔，远比欺凌一个哭哭啼啼的弱者更能满足他们变态的占有慾。

她猛地一偏，避开了那恶心的嘴，同时，一直被反剪着的手臂不知从哪里爆发一力量，虽然没能完全挣脱，却也让她获得了些许空间，她用肩膀狠狠地撞开了前那个男人的。她积蓄至今的所有愤怒和厌恶，都凝聚在了这一句话和这一个动作里。

有人开始动手解她那件搬家公司制服的钮扣。那是一件结实耐磨的蓝外，因为一夜的劳作，上面还沾着灰尘和汗渍。钮扣被一颗颗暴地解开，里面那件已经被汗浸的黑工字背心。

那混杂着尼古丁和臭的温气息在夏曦的脸上，像一引线，瞬间燃了她一直行压抑的炸药桶。

豹哥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打破了僵局。他似乎对刚才那小小的反抗戏码很满意。

「有意思，还辣。」他慢悠悠地说，「看来光隔着布料摸，满足不了我们这位有格的夏小。」

一陌生的、令人作呕的酥麻伴随着烈的屈辱，从心瞬间窜遍全。夏曦的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呼有那麽一秒钟的停滞。她几乎是凭藉着全的意志力，才没有让自己的双因为本能的厌恶而合拢。游戏规则是不许反抗。她咬牙关，将那声几冲咙的死死地咽了回去，脸变得更加惨白，但神里的恨意却得像是要滴血来。

但夏曦的怒意却像被浇了一盆冰，在一秒钟内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是一只油腻而糙的手，带着重的烟味，在了她的肩膀上。那让夏曦的瞬间僵了一下，但她没有躲。

其中一个离得最近的男人，他盯着那片被白棉布包裹着的神秘地带，结上下动了一下，显然是没忍住。他蹲下，伸手，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之前惊吓的冷汗微微浸的布料，用一砺的手指，准确地住了她心最的那一，开始缓慢而用力地画起了圈。

夏曦答应了他们，就只能忍着。她将自己变成了一尊没有知觉的石像，任由那些肮脏的手在自己上游移、探索、评价。她的双手在侧地攥成了拳，指甲地陷掌心，用那细微的刺痛来维持着最後一丝清醒。她脸上那冰冷的仇视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神像淬了毒的冰锥，死死地盯着前方，却又彷佛穿透了所有人，看着一个虚无的。

他朝那个还蹲在地上的手下抬了抬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吩咐一件无关要的小事。

在暴的拉扯下，她最後的衣——那条平平无奇的、没有任何丝或哨装饰的纯棉白内衣，就这样暴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她的视线，越过前男人的肩膀，看到了不远的情景——豹哥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夏哲的边，他那只着金戒指的手，正不不慢地拍了拍被在地上的夏哲的，像在安抚一条小狗。

「妈的，这还！」

、等待被审判的囚徒。

他们没有给她自己脱下的机会，而是像撕开包装纸一样，将外从她上扯了下去，扔在地上。接着是那件贴着肤的背心，被人从下摆撩起，越过她的，鲁地剥离。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那个动作里充满了无声的、却是致命的威胁。

她知，游戏，才刚刚开始。

「豹哥，这妞材不错啊，练过的。」一个男人了嘴，伸手第一个碰了夏曦。

另一个男人看到她这副隐忍的模样，觉得更是有趣。他凑上前，满是烟臭的嘴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上，笑着说：「小妞，别忍着啊，叫来才好听……」

「还真是有腹肌……啧啧，够带劲。」

它勾起了男人们最原始的破坏慾。

「喂！臭死了！」

羞辱的仪式开始升级。

白，最纯粹的颜，此刻却成了反差最大的讽刺。在这样一个肮脏、充满了雄荷尔蒙和恶意的环境里，那片白显得如此的脆弱、乾净，也因此，显得更加的靡和诱人。

被推开的男人有些恼羞成怒，正要发作。

夏曦的重新变得僵，她放下了所有抵抗的姿态，垂下帘，再次变回了那尊没有灵魂的石像。终究，还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