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刷下,显得格外淫秽。
她看到林瑞和技术总监也走了进来,他们靠在墙边,点燃了香菸,吞云吐雾地欣赏着这场“镜中花,水中月”的活春宫。技术总监甚至还举起了手中的平板,继续记录着这地狱般的景象。
「啊……哈啊……」镜子里,丁平的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发出了破碎的喘息,她自己也分不清那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身後越来越猛烈的撞击所带来的、那不合时宜的快感。「不……不要看……啊……」
「怎麽能不看?」赵启明低笑着,空出一只手,伸到她身前,用力地揉捏着她那被水打湿後更显饱满挺立的乳房,「你看你的奶子,被水冲过之後多漂亮,像两颗大白馒头。还有你的小穴,被我操得一张一合,水流得更多了。」
镜子里,她看到自己的身体在男人的玩弄下,可耻地泛起了情慾的红晕。小穴里的热流,混合着冰冷的水流,在她大腿内侧形成了冷热交替的诡异触感。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她的意志在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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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启明在这湿滑的环境里,操了足足有半个多小时,最後在一声咆哮中,将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她的身体。他退了出去,而一旁等待已久的林瑞立刻接替了他的位置,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背靠着冰冷的镜面,抬起她一条腿,以一个更加羞耻、更加深入的姿势,再一次贯穿了她。
丁平的後背紧紧贴着冰冷的镜子,她能感觉到镜面传来的刺骨寒意,也能感觉到男人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灼热。她的眼前一片模糊,镜中的自己,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她不认识的、淫荡的女人。
浴室的折磨结束後,丁平几乎已经无法站立。她被赵启明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出了浴室,赤裸的身体在地板上留下一道屈辱的水痕。最终,她被扔在了通往阳台的落地窗前。
「最後一个地方。」赵启明拉开了落地窗。
十一月深夜的冷风,像刀子一样灌了进来,丁平赤裸的身体在接触到冷风的瞬间,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不……不要……外面……」她终於找回了一丝理智,发出了微弱的抗议。被人在室内轮奸,和被人在能被“看到”的阳台上轮奸,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恐惧。
「怕什麽,」赵启明抓着她的胳膊,将她拖到了阳台上,「这里是顶楼,对面几百米外才有楼。就算有人拿着望远镜,也只会以为是哪对野鸳鸯在偷情。说不定,还会羡慕我们呢。」
他将丁平的上半身按在冰冷的金属栏杆上。栏杆的冰冷透过她的皮肤,直刺心脏。她向下望去,是深不见底的黑夜和宛如星河的车流。巨大的恐惧感让她几乎停止了呼吸,她死死地抓住栏杆,生怕自己会掉下去。
这一次,是那个一直沉默的技术总监。他默默地走上前,从身後再一次贯穿了她。他的肉棒坚硬如铁,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顶出来。
丁平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悬在了这个几十层楼高的阳台上。身後是男人机械而有力的撞击,身下是万丈深渊。冷风吹拂着她赤裸的臀部和後背,带来一阵阵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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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要……我怕……」高空的恐惧和身体被侵犯的痛苦交织在一起,让她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尖叫,「会掉下去的……求你……我们回去……啊!」
她的哀求,只换来了男人更深、更用力的撞击。他似乎很享受她此刻的恐惧。他抓住她的两条大腿,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只有上半身还趴在栏杆上,双脚完全悬空。
「啊——!」
失重感和被贯穿感同时袭来,丁平彻底崩溃了。她尖叫着,双手死死地抠住金属栏杆,指甲在上面划出刺耳的声音。
赵启明和林瑞就站在一旁,端着红酒,饶有兴致地看着。
「你看她吓的,」林瑞轻笑着,「不过这姿势不错,从後面看,她的屁股被干得一晃一晃的,真带劲。」
技术总监依旧一言不发,只是专注地、有节奏地,用他那根铁棍般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行着最原始的活塞运动。冷风将她破碎的呻吟吹散在城市冰冷的夜空里。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钉在悬崖边的蝴蝶,翅膀早已被折断,只能在狂风中徒劳地战栗。
她的意识在极度的恐惧和生理的侵犯中,彻底地、完全地放空了。她不再哭泣,也不再挣扎,只是睁大着眼睛,空洞地望着远方闪烁的霓虹,像一尊在悬崖边迎风战栗的、破碎的雕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