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因他而起的淫荡。
嘴角翘起愉悦的弧度,柳青田俯身在男人侧脸落下一吻。
在男人白眼上翻的一刻说,“一林哥,田儿爱你。”
前夫现夫一夜未归,打前夫的手机打不通,杨芸改打现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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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通了,她询问情况,得到是在酒店,杨芸松一口气。
一转念皱眉,“都在酒店?你今天没去上课?”
“嗯,请假了,他不舒服,我想照顾他。”
听见不舒服,杨芸生了几分担忧,昨晚与他吵的时候不好好的,那梗脖子的横样能干倒三头牛。
“哈~~”
杨芸一愣。
“你不是说他不舒服?”
“是啊,发烧了,我在给他退烧。”
“主人~”
“又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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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随后是啧啧的亲吻水声。
推门进来的江姜一脸惊恐,杨芸冷脸,“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江姜委屈,他敲门了的,这不是敲了那么多遍都没人回,他以为里面没人才进去的。
手机放在一边,柳青田与男人吻得难舍难分,屁股里的震动棒还在,低频率嗡嗡震动,只是前面的贱狗屌仍被堵着。
孙一林难耐地流出泪,喘息的同时低声乞求。
“又忘记了,贱狗的排精权由主人一手掌控,主人让贱狗射贱狗才能射。”
“难受。”
身上的人下去了,说是买饭出去了,留他一个人在床上。
孙一林产生浓烈的不安,房门没关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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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是故意的。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交谈声,孙一林身子紧绷,若是被发现了……
交谈声远去,在以为安全而松了一口气时,一只手推开了门。
房间由于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柳青田走时拔了房卡而昏暗不明。
仅靠走廊透进来的一点光供他观察来人,脏的不能看的鞋,这么脏的人通常只有干工地的工人才穿,视线上移,果然,裤子和鞋一样脏。
口内有口塞在,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唔,无法求救。
孙一林祈祷对方是来偷钱的,偷过钱立马离开。
抽屉被拉开了,翻动的窸窣声在房间响起。
停了。
孙一林屏气凝神。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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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却是从左边的床头柜转到右边,孙一林的钱包被发现。
男人拿了钱包里的钱准备走时,门外脚步声突响,他果断爬上床拽扯被子往身上盖。
诡异地没拽动。
被发现了,冰凉的手触在身上,孙一林打了个激灵。
“唔!唔!”
“别叫!”非常难听的嘶哑声,声带坏了似地。
有光打在脸上,孙一林下意识闭眼。
“狗链子?捆绑?你们城里人玩的真花。”
男人的手再一次触摸在身上,从脸一路摸到大腿,手掌上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黏黏糊糊,令孙一林作呕。
“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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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里的按摩棒被抽了出去,两根黏糊糊的手指头戳进他的里面,孙一林挣扎。
砰地,他从床上滚了下去。
男人骂了声爹,跟着下了床,被绑住手脚不得动弹的孙一林被摁死在地上,先前的两根手指噗呲再一次捅进去。
“喔喔,好他爹的湿,贱骚逼,你男人呢。”
男人的手指在逼里搅来搅去,孙一林羞愤欲死,没想到骚点被按,一瞬没了愤。
“唔!唔!唔!”
被一连按了上百下,孙一林身躯颤栗,抽搐不停。
“好骚……操着一定爽死了吧。”
拉链拉动的声音在黑暗的房间格外响亮,孙一林不甘,奈何男人就站身边,往外滚滚不了,心一横往床底下滚。
察觉到孙一林意图的男人暴怒,“贱货!”两只手伸到床底下将滚了一半的人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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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防人再跑,男人将孙一林脖子上的狗链缠在床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