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终于不再是虚影，不再是幻象，而是真真切切地、带着温热地在他怀里。

“我……我变回人了……”参灵儿低头看自己的手，十根手指，完好无损，白嫩纤细。他又动了动脚趾，一切都和从前一样。

不，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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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感觉到，身体里流转的灵力比从前更加精纯，更加浑厚。那枚元炁丹果不仅补回了献出的六百年修为，还让他的根基更上一层楼。

“我……我有多少修为了？”他茫然地问。

裴战伸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先别管修为。”

他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声音低哑：“先让我看看你。”

他的手从下巴滑到脸颊，从脸颊滑到脖颈，从脖颈滑到锁骨，又从锁骨滑到肩头。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膜拜什么。

参灵儿被他摸得浑身发软，耳朵尖都红了：“你……你别摸了……”

“为什么？”裴战的手指停在他肩头，拇指轻轻摩挲着那块细嫩的皮肤，“我半年没碰过你了。”

参灵儿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那你……你轻点……”

裴战喉结滚动，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忍住，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又凶又急，带着半年积攒的所有思念、恐惧、庆幸和后怕。他含住灵儿的下唇，轻轻啃咬，舌尖撬开齿缝，长驱直入，搅得那方温热的小天地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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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灵儿被吻得喘不上气，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手无力地揪着裴战的衣襟。

一吻结束，两人都气喘吁吁。

参灵儿眼角泛红，嘴唇被亲得微微红肿，整个人像是被雨淋过的小猫，可怜兮兮的。

裴战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下腹一阵燥热，那根忍了半年的孽根硬得发疼。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灵儿双腿之间——那根他朝思暮想的、属于参精特有的阴茎，正半硬着，顶端微微翘起，上面有着参类特有的根瘤，一颗一颗，比从前更加饱满，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

裴战的呼吸瞬间粗重了。

他甚至不需要任何润滑，后穴就已经湿了。

这半年来，他偶尔会用灵儿的人参本体给自己止止痒——将人参慢慢塞入后穴，借着那些根须的微微凸起摩擦内壁，缓解那蚀骨的痒和思念。但那终究只是饮鸩止渴，越是这样做，就越想念真正的灵儿，想念他的温度，他的味道，他带着哭腔的喘息。

现在，真正的灵儿就在他面前。

“灵儿。”裴战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翻身将参灵儿压在身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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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灵儿脸红得能滴血，眼睛左右乱飘，不敢看他：“你……你每次都是这样……都不问我愿不愿意……”

“那你愿不愿意？”裴战低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

参灵儿咬了咬嘴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愿意。”

裴战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不再忍耐，三两下扯掉自己的衣物，露出精壮的身体。胸口、手臂上还有着这半年降妖除魔留下的新疤痕，与旧日的伤疤交错，更添几分粗犷的野性。

参灵儿看得有些痴了，手指不自觉地抚上他胸口一道最新的疤——那是半个月前与一头熊精搏斗时留下的。

“疼吗？”他轻声问。

裴战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不疼。想你比较疼。”

参灵儿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却被裴战低头吻去。

“别哭。”他哑声说，“今晚我只想听你叫，不想看你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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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身，跨坐在参灵儿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人。这个姿势让他能完全掌控节奏，也能让灵儿看到——他是如何为他准备好的。

裴战伸手探向身后，手指触碰到那处隐秘的入口时，发现那里早已湿润泥泞。穴口微微翕动，像在渴望着什么，指尖轻轻一按，便陷了进去。

“嗯……”他闷哼一声，一根手指缓缓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