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床单,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
快感堆积到临界点,射精的冲动像海啸冲击着脆弱的堤坝,那股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寻找着宣泄的出口。
他的阴茎剧烈搏动,马眼张开,透明的液体大量涌出,即使被拇指堵着,也依然从指缝间渗出来——这是射精前兆,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他要射了!”江逐野喊道,声音因兴奋而变调。
但他却松开了按住马眼的手,转而抓住了沈渊行唯一能微弱活动的那只手腕。沈渊行的手臂能抬起一些,但力气依然微弱,无法反抗成年男性的钳制。
江逐野强迫那只手抬起,强迫那只手握住了沈渊行自己硬挺的、湿漉漉的阴茎。
“渊哥,你自己扇。”江逐野的声音贴在他耳边,像恶魔的低语,“扇到射出来为止。让兄弟们看看,沈总的鸡巴有多欠打。”
沈渊行瞳孔骤缩。
“不……”
他摇头,试图抽回手,但江逐野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他的手腕,控制着他的动作,强迫他的手掌抬起来,然后落下——
1
“啪!”
第一下是轻的,几乎是试探性的。
但手掌接触自己敏感性器的触感,混合着被强迫的羞辱,让沈渊行浑身剧颤。
那感觉太诡异了——自己的手,打在自己的阴茎上,而那只手被别人的手控制着。
疼痛是真实的,快感是真实的,耻辱是真实的,三者交织成一张挣不脱的网。
阴茎在掌击下跳动,又涌出一股清液,沾湿了他自己的手心。
“用力点!”张扬在他耳边命令,声音冰冷,“没吃饭吗?扇重点!让你自己的鸡巴记住,它到底是谁的。”
沈渊行闭上眼睛。
最后一丝防线,在极致的耻辱和极致的快感夹击下,终于烧穿了,熔化了,坍塌成灰烬。
他不再抵抗那只控制自己的手。
1
甚至——更可耻的是——他开始主动用力。
手腕上江逐野施加的力道还在,但他自己的肌肉也绷紧了,手掌落下的速度更快,力道更重,瞄准的位置更精准。
“啪!啪啪!”
手掌扇在阴茎上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在套房里回荡成一首淫靡的、堕落的协奏曲。
沈渊行能感觉到自己龟头在掌击下发红发烫,能感觉到每一次扇打带来的尖锐疼痛和更尖锐的快感。
那种疼痛-快感的转化机制在他身体里高效运转,将每一次羞辱性的击打都酿成更烈的催情剂。
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去迎合自己手的动作,髋部抬起又落下,在床单上摩擦。
呼吸彻底乱了,破碎的呻吟从紧咬的牙关里漏出来,混着哽咽,混着泣音。
“对,就这样……”江逐野粗重地喘息,他自己的手也伸进了裤裆里,隔着布料快速撸动,“骚货,自己打自己鸡巴……打重点……让你自己爽……”
沈渊行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1
手掌扇在湿滑的阴茎上,发出淫靡的拍击声,混着黏腻的水声。
快感累积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像不断上涨的洪水,即将漫过堤坝,冲垮一切。
他眼前发白,视野里只剩下天花板上晃眼的水晶灯,和那四张模糊的、充满欲望的脸。
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像幼兽的哀鸣。
“射……我要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