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点。
“真乖……真美……”她喘息着,在他耳边赞美道。
她没有停下,反而将他抱回了床上,让他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趴着。她从一旁拿起那杯之前没喝完的温水,用一根软管,再次送入他的口中。
“既然排空了,那就要好好补充。”她一边喂他,一边褪去自己的衣物,露出光洁的肌肤,“我们……来玩个更有趣的游戏。”
她猛地从身后进入了他,进入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啊……!”时晏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叫。他的身体刚刚经历了一场巨大的释放,正处于最敏感也最虚弱的时刻。这突如其来的入侵,让他瞬间绷紧。
苏晚的动作却毫不温柔。她一边有节奏地冲撞着他,一边继续给他喂水。冰冷的温水灌入他的胃里,很快又转化为新的尿意,而他下方的蜜穴,则在粗暴的撞击下,不断涌出爱液。
“不……停下……太满了……”时晏的意识已经彻底混乱。他一边被干着,一边被喂着水,身体里两种截然不同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近疯狂。
“很快就不满了。”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她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在那处骚点处狠狠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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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在苏晚又一次凶狠的撞击下,时晏的身体猛地一弓,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他高潮了。
而就在他高潮的瞬间,那股刚刚积攒起来的尿意,也再也无法控制,从下方的尿道口失禁般地流出。
他一边喷着爱液,一边尿着尿液,身体在两种极致的释放中剧烈地抽搐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苏晚没有停下,她享受着这种将对方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地在他体内冲撞,让他一次又一次地在失禁与高潮的边缘徘徊。
这场漫长得近乎酷刑的欢爱,持续了很久很久。
当苏晚终于心满意足地停下时,时晏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瘫软在床单上,双眼空洞,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身下的床单早已被尿液、爱液和汗水浸透,一片狼藉。
苏晚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那张艳丽的脸上,此刻满是泪痕与汗水,黑色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额角上。
他的双眼紧闭,羽睫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像被雨打湿的蝶翼。被使用过度的嘴唇微微张着,红肿而失色,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经历的极致欢愉与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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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脸上,混合着崩溃、茫然,以及一丝即便在昏迷中也未曾消散的破碎倔强。
“咔嚓。”
一声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快门声。这张脸,这个瞬间,被永久地记录了下来。接着,苏晚的镜头缓缓下移。
她调整着焦距,将画面精准地对准了他那片混乱的下体。
那枚黑色的尿道栓,像一个耻辱的烙印,依旧封堵着他男性象征的根部。而在它下方,腿根的小穴,早已红肿不堪。
花瓣被蹂躏得外翻,还不断地有混合着白色的爱液与透明的尿液,从那被开发过的尿道口和蜜穴中缓缓溢出,将身下的床单染得更深。犹如一片彻底被征服的狼藉战场。
真美。
她想。
苏晚没想到,他忽然发烧了高烧。或者说,没有预料到他现在的身体已经无法承受过度的性事。
退烧针的药剂缓缓注入时晏的血管,但高烧带来的影响并未立刻消退。他的身体像一座被过度燃烧的熔炉,内部依旧滚烫,皮肤表面却泛起一层黏腻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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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蜷缩在床上,像一只受伤后试图躲回巢穴的幼兽。即使在无意识中,他的身体也仍在寻求一丝安全感。
时晏微微弓着背,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仿佛想保护那片被肆意蹂躏过的秘境。他的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那是他在意识深海中,唯一能抓住的脆弱锚点。
然而,这艘船早已千疮百孔。
他身上的每一处痕迹,都在此刻变成了折磨他的烙印。
那些暧昧的红痕,在滚烫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像一道道无声的嘲讽。这让他每一次无意识的辗转,都会牵动肌肉深处的酸痛,提醒着他那场被强行开发的屈辱经历。
更可怕的是那些植入物。
那枚封堵着他男性尊严的黑色尿道栓,像一个冰冷的异物,在他体内持续发出微弱的、充满存在感的信号。
而那根留在女性尿道中的尿道棒,则像一个潜伏的哨兵,随着他身体的每一次轻微抽搐,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酸麻电流感,让他分不清这究竟是幻觉,还是真实的余韵。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拆解后又胡乱拼凑起来的玩偶,每一寸都不属于自己。
“……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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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破碎得几乎听不见的呢喃,从他干裂的嘴唇中溢出。他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不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