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也是门技术活，杀人犯追求慢慢欣赏受害人绝望痛苦的表情，所以下刀时就会考虑如何才能延缓受害人Si去的速度，钝刀割r0U一点点给予疼痛。

而岁拂月希望可以迅速杀掉瑞拉，不给她徒增痛苦。

小时候，同岁的修nV在教堂养了只小羊，当时的主教认为这zhong家畜是亵渎神明的存在，b修nV把它驱赶出教廷。

但温顺认主的小羊后面自己又找回来了，岁拂月那是第一次见识到，忠诚原来如此伟大。

但后来，城里出现瘟病，小羊也变得闷闷不乐，主教说，这只羊受到了神明的眷顾，有神X，吃了它的r0U，城里的百姓就可以痊愈。

修nV不信，大吵大闹，质问主教，为什么当不需要它时，它是亵渎神明的畜生，需要它时，又成了赐福百姓的生物。

但最终还是没能护住那只小羊，它被吊在架子上，修nV看着它，眼泪止不住往下liu，她每日都在向神祷告，祈求祂庇佑生灵，而祂现如今要夺走自己的小羊。

小羊看着修nV“咩咩”叫，直到屠夫拿刀剥开它pi的那一刻，它的眼睛还是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修nV。

或许，修nV在之后每一次日夜祷告中都会想到那双眼睛，她虔诚信仰的神明居然要以牺牲陪伴她半载的小羊才能换取到民众的敬仰。

那是岁拂月第一次知dao，原来一条生命的离去可以给一个人带来那么大的哀痛。

她手里握着刀，看着瑞拉的脸，瑞拉问她：“你怕见到血吗？”

岁拂月摇摇tou，又点点tou。

瑞拉用手背蹭蹭她的眼泪，“不用怕，这只是梦，现实里的我，会好好活着。”

刀子刺入瑞拉脖颈的那一刻，刺红的鲜血和guntang的泪珠一起滴落在她的手背上，血的腥味蔓延开，如有实质地刺痛着岁拂月的神经。

瑞拉艰难抬起手，捂住岁拂月的眼睛，“再醒来，就回去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