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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犀牛我见过,可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养犀牛的。他们说对动物有耐心的人,对女人也有。”明明语调傲俏:“你有吗?”

ma路坦然dao:“我没有,我是养犀牛的。”

“我刚到动物园的时候dai着一副大眼镜,同事们都笑我……”

“后来我把它扔了,犀牛个大,不dai眼镜也能看见。”

明明乖张地问:“那你能看得见我吗?”

ma路轻轻一笑:“看得见。”

明明踩着高跟鞋走到他面前,两人近在咫尺,呼xi缠绕。

明明又问:“看得见吗?”

ma路的声音变得细若蚊蝇:“看得见。”

舞台光影变幻莫测,悠扬的吉他曲调总会在最关键的时刻响起,仿佛彰显着ma路时刻变化的心境——

他对明明的感情。

易允看得清ma路对明明一见钟情,就像那颗被踩在脚底踏碎的苹果,‘嘭’地炸开,心tiao也随之停止;他也看得清明明确实不爱ma路,更多的是一zhong主动过后的戏弄、挑逗、打趣、以及把他当zuo别人的替shen。

[你可以花钱买很多女人同你睡觉,同很多萍水相逢的女人上床,但你还是孤单一人]

[我忽然觉得我找到了要zuo的事——我可以使你幸福]

舞台吊下一支现场收音的话筒,蓝嘉饰演的明明眼lou茫然,偏执又无解地自述:“我还要对陈飞顺从到哪一天?”

“这个可恨的人,我要是不爱他了,该多好?”

ma路yu言又止,明明gen本不搭理他,她xi了xi鼻子,嗓音带着难过的、压抑的哭腔:“可我要是不爱他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有多少次我也想放弃了,可是我一见到他,一切全都完dan了,完dan了……”

她哭得很伤心,晶莹的泪随着悲哀的台词一并落下,眼里饱han泪花,可怜得让人心疼。

易允默默地、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姑娘。

台上的人在演戏,台下的人在动情。

“别折腾自己了,好吗?”

“我没有!我就是不能没有陈飞。我剪了他一缕tou发和照片一起烧了喝了就是不知dao灵不灵。”

她懵懂、迷茫、无措,想牢牢抓住那个人,却也只是无助地想、无助地挣扎。

ma路叹气中透着一丝坚决,命令她:“离开他!”

“不行。”

“离开他吧。”

“我zuo不到!”

“他有什么好的?你就试一试,试一试好吗?”

明明被他bi1得崩溃,嘶声力竭、高声呐喊zuo不到zuo不到。

她不能离开陈飞,不能不爱他。

ma路指着她,“你有点自nue狂。”

明明不甘示弱:“你以为爱情是什么?山盟海誓?花前月下?甜甜mimi?我就不听你的,我就不离开他,只要他不离开我,只要我还能忍受!”

她偏执dao:“陈飞!你来折磨我吧,你可以欺骗我、侮辱我、贬低我!你可以把我吊在空中,你可以让我俯首帖耳,让我四肢着地,只要你有本事让我爱你!”

“我是说‘爱’,那感觉从哪来?心脏、血guan、肝脾,哪一chu1内脏里来的?”

“或许有一天月亮靠近了地球,太yang直she1北回归线,季风送来海洋的shi气使你pi肤huarun,蒙古形成的低气压让你心tiao加快。或许只是你内心的渴望,月经周期带来的sao动!他房间里刚换的灯泡,他刚吃完橙子留在手指上的清香,他刚刮的胡子刺痛了你的脸,这一切作用是神经末梢麻酥酥的感觉,就是所说的爱情。”

话落,曲调响起,ma路迷茫地站在原地,明明走到吊麦前。

易允看见她开口,听见空灵的歌声。

悠扬、悲伤、渴望着没有结果的爱。

这一刻,像是从话剧的舞台拉到百老汇。她的歌声很迷人,恍惚间,易允都有点分不清她到底是蓝嘉还是明明。

从这一刻起,这出话剧的高//chao正式拉开序幕。ma路为了明明去找陈飞,bi1他离开或者爱她,最后,ma路落得一shen伤。明明和他起了争执。

ma路却说:“一切白的东西和你相比,都成了黑墨水而自惭形秽。”

“一切无知的鸟兽,因为说不出你的名字而绝望万分。”

明明:“你在说什么?”

ma路:“诗,我写给你的诗。”

“你写的?”

“是我写的,可能只适合刻在犀牛pi上。”

明明没再说话,扒开了他的衣服,拿出随shen携带的口红在他的xiong膛上写写画画。

坐在台下的易允猝不及防,皱起眉tou。

漆黑的舞台灯光落下,伴着ma路起伏的xiong膛、收缩的腹bu、急促的呼xi而结束。

他们的关系,有了微妙的变化。这让ma路更加坚信,明明就是他的。

直到——

“ma路,今天是你的生日。”

他笑:“明明,我是夏天的生日。”

明明笑意淡淡:“今天就是你的生日,你不会忘了吧?”

“我怎么可能忘了自己的生日……?”他妥协了,也猜出了:“好吧,你说我哪天过生日,我就哪天过生日。”

易允讥笑。

不止窝nang卑微,还没有自我。

不过,这zhong情况他永远不会感同shen受。

易允从来不zuo低tou的那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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