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一盏，又一盏。灯火层叠，在这个城市第次铺开。
霓虹闪烁，迷了人的眼，惑了人的心。
高耸入云的办公室里，被喝破了心思的路楠，一路丢盔弃甲。
“想。”
不再犹豫，他吐出了日思夜想的答案。
听到这个答案，姜楷并不意外，他继续追问dao：
“想？想什么？”
路楠不敢看他。
“我想zuo你的……狗。”
“哦？”姜楷的chun离开他的耳朵，“哪怕我还有别的狗？”
这个问题的答案，昨晚早已想清楚。
“哪怕你还有别的狗。”
姜楷牵了牵chun角，挂上了嘲讽的笑。
转到路楠shen前，他用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ba。
“路先生，我对男朋友要求不高，对狗却很挑。”
如同检查货物成色，从左到右，姜楷仔仔细细打量路楠的面孔。看够了之后，他松开手，转shen拿起自己放在桌上的手机。
几下轻点，路楠的手机发出了一声提示音。
“我现在有事要zuo，今晚十一点半，你穿一件白T恤，到酒吧等我，”姜楷曲起指关节，敲了敲手机屏幕，“让我们来看看，你到底pei不peizuo我的狗。”
周五晚上十一点二十分，S市热闹的酒吧街。
天空飘起了雨，路楠撑着伞，站在一间名为“惊喜”的酒吧门前。
惊喜，Surprise。
shen夜的秋雨衬着暗紫色的中英文招牌，粘腻又重yu。
路楠看了看周围，低tou确认了一下手机上的地址。
是这家没错。
这条街姜楷曾经带他来过——几十米开外的那间Artichoke，他们吃完晚饭进去，一人点了一杯酒，坐在吧台前一边小酌，一边听爵士乐表演。
几个月前的事情，如今想来，恍如隔世。
原来这条街和姜楷一样，除了小清新，还藏着很多他不知dao的东西。
“我对男朋友的要求不高，对狗却很挑。”
路楠的脑中响起了姜楷的话，他不自觉地小腹一抽，jin了jin自己的外tao。
“来了?”
脑海中的声音忽然被现实所替换，路楠转tou，看见姜楷撑着伞，从雨幕中走来。
黑色牛仔ku，chao牌外tao，脚上一双防水ma丁靴——换下了西装的他，浑shen都散发着寻欢作乐的气息。
“嗯。”路楠轻声应dao。
“过来吧。”姜楷挪了挪伞，在shen边给他空出一个位置。
路楠收起自己的伞，俯首钻入他的伞下。空间有限，两人挨的很近，姜楷伸手，拨开路楠外tao的领口，看见他在里面穿了白色T恤，满意的松了手。
“走吧。”伸手揽住路楠的肩膀，姜楷带着他往酒吧走去。
推开大门，出乎路楠的意料，里面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嘈杂。
音乐的声音并没有很吵，装修有些陈旧。围绕着一个舞池，周围是三三两两的卡座和小圆桌。
唯一特别的，是四周从顾客到侍应生，一个女人都没有。
这是一家Gay吧无疑。
姜楷跟门口的侍应生低声jiao代了几句，侍应生便把他们领到一个正对着DJ台的卡座。
路楠跟着姜楷在沙发上坐下，没过一会儿，酒就上来了。
一瓶威士忌，侍应生打开后，姜楷倒了两杯，递了一杯给路楠。
“不是什么好酒，随便喝。”
路楠接过杯子，仰tou喝了一口。
他平时不怎么喝酒，分辨不出好坏。几口下肚后，胃里涌起一gu热意，经过hou咙，一直热到了耳gen。
舞池中央有几个旋转着的灯球，灯光照过来的时候，他可以看清姜楷的脸，以及他握着杯子、指节分明的手指。
大概是酒吧的空调开得太热，也可能是因为jin张，一杯酒下肚以后，路楠觉得热。
放下手里的空杯子，他刚想脱外tao，就被shen边的姜楷摁住了手。
路楠抬眼，看见姜楷直视着他的眼睛，双手从他领口开始，不jin不慢地开始解开扣子。
路楠垂下手，任他摆弄。
扣子一颗一颗被解开，待外tao被脱下之后，路楠shen上只剩下一件白色T恤衫，顿时觉得松快了不少。
“走吧。”姜楷起shen，顺手把他拉起来，牵着进了舞池。
Trap曲风的电子乐在DJ指尖liu淌，姜楷的双手自然地搂住路楠的腰。
路楠有点jin张，他看了看周围的人，学着别人的样子，试探着勾上姜楷的脖子。
姜楷不仅没有拒绝，反而把他往自己shen前拉了一下。
两人几乎贴到了一起。
音乐的声音并不太吵，以他们现在的距离，还能听见彼此说话。
“你说你有经验，”姜楷微微低tou，在路楠耳边说，“和zuo人比，zuo狗的感觉怎么样？”
路楠没料到他会这么问，顿时说不出话来。
姜楷的手从T恤衫外面hua进了衣服里面。
“回答我。”
一瞬间，路楠想起的，竟然是醉酒那一夜，那个陌生人玩弄他的感觉。
“羞耻……舒服……刺激……”
情不自禁地，路楠从嘴里吐出几个没有关联的词。
“是吗？”姜楷的声音冷下来，“被很多人上过？”
路楠抬眼看着他，不知该怎么答。
不知不觉间，酒吧里的人三三两两的朝舞池聚拢，有些成双成对，有些却独自一人。
“狗之所以要找主，因为他们guan不住自己，随便被人摸一摸就会发情。”
节奏强劲的电子音乐中，姜楷的声音听来异常冷酷。
“zuo我的狗，不guan有多少人摸你、玩你，你的眼睛永远只能看向我，永远只能对着我一个人发情，zuo的到吗？”
“嗯！”路楠点tou。
时针走到十一点五十九分五十秒，舞池上空突然出现了ju大的数字“10“的投影。
不知何时，原本空闲的舞池竟然拥挤了起来。除了面前的姜楷，路楠的周围挤满了人，稍稍一动就能碰到别人的shenti。
“9”、“8“、”7“、”6“……
随着数字的变化，舞池里的人随着台上的DJ一起高声倒数。
“5“、“4”……
“每个星期五，在这个场子里，有个大家都很喜欢的规矩。”
“3”……
尽guan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声音越来越嘈杂，姜楷的声音却像染上了魔法，直直地钻进路楠的脑子里。
“2”……
“那就是，十二点以后，这里的人可以随便摸……”
“1”……
音乐骤停，整个舞池的灯光齐齐熄灭。
“Surprise!”
随着DJ怪声怪调的喊声，数盏荧光灯忽然亮了起来，昏暗的紫色灯光下，舞池里大多数人都被黑暗吞没，只有星星点点的明亮紫色人影镶嵌其中，如同暗夜里随着海浪漂浮的荧光生物。
路楠低tou，看见自己shen上的白色T恤变成了闪闪发亮的紫色。
诡异的音乐声渐渐响起，不同于十二点前的明朗风格，高高低低的音符混合了shenyin声和尖叫声，迷幻又黑暗。
周围人群躁动，在shenyin声即将sai满耳朵之前，路楠听见姜楷补全了刚刚没说完的话。
“任何看得见的，人或者狗。”
一盏，又一盏。灯火层叠，在这个城市第次铺开。
霓虹闪烁，迷了人的眼，惑了人的心。
高耸入云的办公室里，被喝破了心思的路楠，一路丢盔弃甲。
“想。”
不再犹豫，他吐出了日思夜想的答案。
听到这个答案，姜楷并不意外，他继续追问dao：
“想？想什么？”
路楠不敢看他。
“我想zuo你的……狗。”
“哦？”姜楷的chun离开他的耳朵，“哪怕我还有别的狗？”
这个问题的答案，昨晚早已想清楚。
“哪怕你还有别的狗。”
姜楷牵了牵chun角，挂上了嘲讽的笑。
转到路楠shen前，他用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ba。
“路先生，我对男朋友要求不高，对狗却很挑。”
如同检查货物成色，从左到右，姜楷仔仔细细打量路楠的面孔。看够了之后，他松开手，转shen拿起自己放在桌上的手机。
几下轻点，路楠的手机发出了一声提示音。
“我现在有事要zuo，今晚十一点半，你穿一件白T恤，到酒吧等我，”姜楷曲起指关节，敲了敲手机屏幕，“让我们来看看，你到底pei不peizuo我的狗。”
周五晚上十一点二十分，S市热闹的酒吧街。
天空飘起了雨，路楠撑着伞，站在一间名为“惊喜”的酒吧门前。
惊喜，Surprise。
shen夜的秋雨衬着暗紫色的中英文招牌，粘腻又重yu。
路楠看了看周围，低tou确认了一下手机上的地址。
是这家没错。
这条街姜楷曾经带他来过——几十米开外的那间Artichoke，他们吃完晚饭进去，一人点了一杯酒，坐在吧台前一边小酌，一边听爵士乐表演。
几个月前的事情，如今想来，恍如隔世。
原来这条街和姜楷一样，除了小清新，还藏着很多他不知dao的东西。
“我对男朋友的要求不高，对狗却很挑。”
路楠的脑中响起了姜楷的话，他不自觉地小腹一抽，jin了jin自己的外tao。
“来了?”
脑海中的声音忽然被现实所替换，路楠转tou，看见姜楷撑着伞，从雨幕中走来。
黑色牛仔ku，chao牌外tao，脚上一双防水ma丁靴——换下了西装的他，浑shen都散发着寻欢作乐的气息。
“嗯。”路楠轻声应dao。
“过来吧。”姜楷挪了挪伞，在shen边给他空出一个位置。
路楠收起自己的伞，俯首钻入他的伞下。空间有限，两人挨的很近，姜楷伸手，拨开路楠外tao的领口，看见他在里面穿了白色T恤，满意的松了手。
“走吧。”伸手揽住路楠的肩膀，姜楷带着他往酒吧走去。
推开大门，出乎路楠的意料，里面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嘈杂。
音乐的声音并没有很吵，装修有些陈旧。围绕着一个舞池，周围是三三两两的卡座和小圆桌。
唯一特别的，是四周从顾客到侍应生，一个女人都没有。
这是一家Gay吧无疑。
姜楷跟门口的侍应生低声jiao代了几句，侍应生便把他们领到一个正对着DJ台的卡座。
路楠跟着姜楷在沙发上坐下，没过一会儿，酒就上来了。
一瓶威士忌，侍应生打开后，姜楷倒了两杯，递了一杯给路楠。
“不是什么好酒，随便喝。”
路楠接过杯子，仰tou喝了一口。
他平时不怎么喝酒，分辨不出好坏。几口下肚后，胃里涌起一gu热意，经过hou咙，一直热到了耳gen。
舞池中央有几个旋转着的灯球，灯光照过来的时候，他可以看清姜楷的脸，以及他握着杯子、指节分明的手指。
大概是酒吧的空调开得太热，也可能是因为jin张，一杯酒下肚以后，路楠觉得热。
放下手里的空杯子，他刚想脱外tao，就被shen边的姜楷摁住了手。
路楠抬眼，看见姜楷直视着他的眼睛，双手从他领口开始，不jin不慢地开始解开扣子。
路楠垂下手，任他摆弄。
扣子一颗一颗被解开，待外tao被脱下之后，路楠shen上只剩下一件白色T恤衫，顿时觉得松快了不少。
“走吧。”姜楷起shen，顺手把他拉起来，牵着进了舞池。
Trap曲风的电子乐在DJ指尖liu淌，姜楷的双手自然地搂住路楠的腰。
路楠有点jin张，他看了看周围的人，学着别人的样子，试探着勾上姜楷的脖子。
姜楷不仅没有拒绝，反而把他往自己shen前拉了一下。
两人几乎贴到了一起。
音乐的声音并不太吵，以他们现在的距离，还能听见彼此说话。
“你说你有经验，”姜楷微微低tou，在路楠耳边说，“和zuo人比，zuo狗的感觉怎么样？”
路楠没料到他会这么问，顿时说不出话来。
姜楷的手从T恤衫外面hua进了衣服里面。
“回答我。”
一瞬间，路楠想起的，竟然是醉酒那一夜，那个陌生人玩弄他的感觉。
“羞耻……舒服……刺激……”
情不自禁地，路楠从嘴里吐出几个没有关联的词。
“是吗？”姜楷的声音冷下来，“被很多人上过？”
路楠抬眼看着他，不知该怎么答。
不知不觉间，酒吧里的人三三两两的朝舞池聚拢，有些成双成对，有些却独自一人。
“狗之所以要找主，因为他们guan不住自己，随便被人摸一摸就会发情。”
节奏强劲的电子音乐中，姜楷的声音听来异常冷酷。
“zuo我的狗，不guan有多少人摸你、玩你，你的眼睛永远只能看向我，永远只能对着我一个人发情，zuo的到吗？”
“嗯！”路楠点tou。
时针走到十一点五十九分五十秒，舞池上空突然出现了ju大的数字“10“的投影。
不知何时，原本空闲的舞池竟然拥挤了起来。除了面前的姜楷，路楠的周围挤满了人，稍稍一动就能碰到别人的shenti。
“9”、“8“、”7“、”6“……
随着数字的变化，舞池里的人随着台上的DJ一起高声倒数。
“5“、“4”……
“每个星期五，在这个场子里，有个大家都很喜欢的规矩。”
“3”……
尽guan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声音越来越嘈杂，姜楷的声音却像染上了魔法，直直地钻进路楠的脑子里。
“2”……
“那就是，十二点以后，这里的人可以随便摸……”
“1”……
音乐骤停，整个舞池的灯光齐齐熄灭。
“Surprise!”
随着DJ怪声怪调的喊声，数盏荧光灯忽然亮了起来，昏暗的紫色灯光下，舞池里大多数人都被黑暗吞没，只有星星点点的明亮紫色人影镶嵌其中，如同暗夜里随着海浪漂浮的荧光生物。
路楠低tou，看见自己shen上的白色T恤变成了闪闪发亮的紫色。
诡异的音乐声渐渐响起，不同于十二点前的明朗风格，高高低低的音符混合了shenyin声和尖叫声，迷幻又黑暗。
周围人群躁动，在shenyin声即将sai满耳朵之前，路楠听见姜楷补全了刚刚没说完的话。
“任何看得见的，人或者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