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没想到这刘二狗来这一招。
不过他也有后招,重新勃起的鸡巴更为粗大,似乎在跟刘二狗耀武扬威。
王四狰狞的龟头抵着穴口重新插进去。姚黄已经被肏的麻木了,鸡巴激烈的捅入带给他一阵阵疼痛感,但是碾过骚点的时候又从疼痛感里分出酥麻的感觉,两者交汇,让他不住的沉下腰,挺着臀把鸡巴吞得更深了。
王四的第二次肏的很持久,鸡巴抽插的很快,肏的姚黄不到一刻钟又开始高潮,发出浪叫的同时,鸡巴开始喷出不知道是什么的白色液体,溅得到处都是。
“刘采办,我们这后面还有四五号人,我们也想要……”一个拉车的绸缎庄伙计也咽下口水,他胯下的肉棒早就一柱擎天。
刘二狗也顾不上什么店里的差事,马上甩了脸色,“这嘴巴是我的,等王四肏完你们接着肏,这骚逼一看就是天生耐肏的货色,今天不把他肏晕就不办事了。”
后面伙计的眼神就像饿狼想要把姚黄一口吃掉般围了上来,伸出了他们的鸡巴。
刘二狗很快就捅进姚黄的嘴里抽插,屁眼里还吃着王四的。姚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抓着一根被淫水打湿的鸡巴,有的人更是粗暴,用鸡巴磨着他挺翘的臀部模仿性交的动作耸动,蹭不上好部位的就用鸡巴戳着他的背上摩擦马眼。
一个肌肉狗奴被一群年轻气盛的绸缎庄伙计围了个水泄不通,轮流伺候他们的鸡巴。这根射完一次就换下一根,更有甚者有的人还钻到姚黄身下去舔狗奴的上翘大屌,把身后的屁眼露了出来。
这群失了理智的公兽岂能放过这样的好机会,一旁正着急吃不到骚洞的鸡巴直接插进这人的屁眼里开干。
于是亭子里不仅仅只有姚黄一只被肏骚的母狗,还莫名其妙多了很多只。
循环往复,没想到王四竟然压着刘二狗的身体把鸡巴肏了进去。
按理说刘二狗看到是王四肯定是不愿意的,但现在的情况跟刚才已经大不相同,年轻人都不可制止地发了情,互相肏干,而自己刚刚就肏了王四,爽的王四求饶,而他自己的菊穴也被其他伙计肏过了,尝到了另一种比肏穴更强烈的快感。
他缺少了肉棒的菊穴里早就射满了其他人的精液,黏腻骚痒。
“没想到被人肏逼这么爽,逼痒死了,你快肏进来!”
噗呲。
粗大的鸡巴贯穿了刘二狗的骚穴,直达最深处。
刘二狗马上夹紧屁眼,享受鸡巴带给他的灭顶快感。
一时间肏干的啪啪声,姚黄的呻吟声、年轻伙计舒服的吼叫声此起彼伏,战况异常激烈。
置身事外的向臣此刻已经穿好了衣服,端坐在一旁看着他们大胆宣淫,互相肏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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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姚黄也在混乱中再次抬起眼寻找主人。
他的骚洞被人来回肏了十几次,早就被肏肿,肏外翻了。这些年轻人根本不会怜惜一个狗奴,特别是菊穴被肏烂的狗奴,他们只会弃之如敝履,寻找新鲜粉嫩的骚洞继续肏干。
渐渐地绸缎庄的伙计们自己互相干了起来,反倒把姚黄落了空。
他强撑着身体甩开一个人抓着自己腿根的手爬到主人身前,抬头看着如天神一般的主人。
姚黄知道这是主人的惩罚。
不是惩罚他抱琵琶另上别船,而是惩罚他不诚实,不坦白。
向臣没有说话,却笑了,那笑容勾魂摄魄。
他俯下身子,抱着姚黄健壮的身躯,手掌在背上划着优美的曲线,来回抚摸,就像疼爱一个病危体弱的幼犬。
姚黄呜咽地哭起来。
“主人,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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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臣不知道从那里掀出来一领大袍子,盖在姚黄身上,声音温柔低沉,安抚心神。
“能走不?”
姚黄咬着唇,肯定地点点头。
不知不觉中向臣就带着姚黄离开了那个淫荡的亭子,年轻人的淫词浪语渐渐远去,展现在眼前的竟然是美妙的初秋山景。
好一个飒爽秋风在耳边,好一片金黄麦田在山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