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动刀，听着就吓人。不过，他也听说城里的大医院都是这样治病的，保不准真能把他这个隐疾给治好呢？真有一天能让他上的零件不多也不少，跟天底下所有的正常男人一个样，还能再有人把他当婊看？到时候就算真回桃源村他也不怕了，肯定能让村里人的珠都瞪来……

质清冷的悦耳嗓音仿佛从遥远的天边传来，正呆怔着站在原地半天没动弹一下的男人足足过了十来秒才意识到是姜先生在叫自己，连忙回过神应：“姜先生，怎么了？”

其他人也就算了，就连姜望澜这么个臭未的小鬼也能欺负他，哪怕对方真是为了好玩，没掺杂多少恶意呢，可他看上去难就那么好欺负么？谁都不肯对他尊重一些，谁都不把他当个堂堂正正的男人看……燕草说他太乎了，一棱角都没有，要他自个儿得立起来才行，但、但他天生就没能长来那刚不阿的啊，他也不是不想改，就是心里怯怕得慌，到底缺乏着底气，尤其对上那气势凛人的，让人家狠占了便宜也不敢吭声。

林殊理智上其实是不大信的，但耐不住一听这话就心脏噗通噗通，缠着人家姑娘追问了好久还不舍得挂电话，大的惊喜的可能都快把他整个人砸了。

等攒够了钱，他就找个山清秀、睦邻友好的村定居，买上几亩地，再盖座小房，谁也不告诉，自己一个人过自在安生的日去。

“……好啊。”姜郁笑着答，嗓音已经带了一不易察觉的喑哑与轻颤。

林殊努力回想了一下，姜先生刚刚似乎的确吩咐他找一份文件，可自己才刚翻找了一会儿就不知怎么发起呆来了。男人脸一红，讷讷地低下了：“对不起，姜先生，我刚才走神了……您要的那份文件好像没在这里。”

姜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发什么呆？还记得我刚才让你什么吗？文件呢？”

大城市挣钱立可难，又不像在村里有地有房，只要肯活儿怎么都饿不死，他连份证都是姜先生找人给补办的呢，人生地不熟的，要是没有份证连宾馆都住不了，况且他也没有能一直住宾馆的闲钱。

“我看不清字呢。”额上都冒了一层薄汗的男人嘟嘟囔囔抱怨了一句，又抬了一音量问，“姜先生，能帮我把灯打开么？”

他合上电脑，眸光轻扫，晦暗难明的神直直盯住了男人毫无自觉地展在自己前的诱人躯，从那结实的脊背到壮有力的腰、桃般成熟的，再到丰满弹的大，逡巡般一寸寸下移，极其享受地欣赏着这片绝妙艳景。

何时才能有幸一亲芳泽呢？

“哦，那可能是在书柜里，你去那边找找。”

林殊没有把那天的事告诉姜先生，就算想说也不知该咋说。人家亲父俩，姜先生就算知了自然也是要偏向自己儿的，万一一气之下真把他撵走了，他就又得为生计发愁了。

林殊一副人大的壮硕板，蹲在这么个狭窄仄的角落委实是有勉了，最底层的橱柜得又低，内里空间又极，里文件废纸七八糟地堆放在一起，碰上光线昏暗的死角，看什么都是一团模糊了，有时候胳膊略一动就不小心磕上一下，疼得林殊直咧嘴。

而且，而且……他心里还存了个想。当初协助他逃村的那些心的姑娘们，前两天还有人给他打电话，说首都有家医院能给他这样的人手术，把那个多余的官切掉，再合伤，就能让他重新回一个正常健康的男人。

怀揣着一将功补过的心思，林殊这次十分殷勤地快步走到位于书房角落的书柜前，在心里默念着那份文件的名字埋翻找起来。

林殊退后了一，蹲下，伸长胳膊试着去够。

【双人】

姜先生喜安静，办公的时候不喜佣人来回伺候，就常常叫林殊一个人过来替自己整理整理文件，端茶倒的活儿。

林殊白天本来要照顾姜望澜，但他心里对不久前的那次比恶作剧还要过分的玩闹还有耿耿于怀，也不大愿意跟他待在一间屋里，喂饭喂药这类基本工作完后就借有事要走。姜望澜地察觉到他的有意躲避，狠狠地发了一回脾气，把手能碰到的东西都砸了个稀烂，又抱着他的腰不松手，把脸埋他怀里蹭，没一会儿竟然嘤嘤地哭了。

只是，离姜先生的书房太近了。

“小殊？”

健壮笨的不自觉前倾，慢慢从别扭难受的蹲坐改成了跪立，腰塌陷，就不由自主向后翘起，本就不甚宽松的都被绷在了那两团饱满翘的丘上，颤颤悠悠，左右摇摆不止，明晃晃地惹人。

林殊实在拿这个被坏的小少爷没办法，一边哄着对方不哭，一边又暗自伤神，心好像堵上了一块石，憋闷得他整个人都快不上气了。

……

姜望澜实际上还是个经验极度匮乏的小男，先前的那几次胡作非为也不过是趁着对方熟睡、全然自本能的发行径。他甚至都不会手，自己握着涨难受的生涩地了几把，不仅没到半舒服，反而把自己都疼了。最后他倒生起气来，脆不再这最近越来越不受自己控制的东西，一边在脑海里回味着昨夜那直勾得人血贲张的奇妙，一边胡选着琳琅满目的“教学影片”，鼠标击的咔哒声不绝于耳。

林殊已经想好了，姜先生待他十分大方，开的薪酬优厚得都让人不敢信，这才半年不到，他存款后已经跟上好几个零了，他现在还年轻，壮的，保姆起来也不费劲儿，反正这家里的男人就算再馋他也比村里那帮不要脸的无赖混混上百倍，多少还是要讲面的，他就不信，他自己咬死了不松，人家这些心气傲的金凤凰还真会对他一个乡下汉使？他又不是个天仙。

上面几层都翻遍了，除了一些旧书也没有其他类似纸张的东东西。他向下扫了一，只有最底下那层柜里好像放了一些杂，不知有没有姜先生要的文件。

找不到一能与林殊完对标的。他显而易见地焦躁起来。因为先前的视觉刺激而逐渐起的在里支起一个蔚为可观的帐篷，原始的渴望窜在血中，可供发的对象却不在前，于是终究也寻不到路。

林殊的新房间在姜家主宅的三楼。卧室采光很好，家用品一应俱全，床单被褥都是新换的，搬来就能住，不是舒适度还是安全都远胜之前的佣人房。

令人缭的画面纷纷闪过，直到一个陌生的标签突然跃了姜望澜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