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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身在福中的男人有时却要被迫不知好歹,这也不是他们想承受就能承受得来的可怕冲击,更何况那压根儿也不仅仅是对YINxuE的攻占,更叫男人害怕的是她足以将胞g0ng也一同搅得天翻地覆的强劲力量。
能长到足以进入男人胞g0ng的nV人万中无一,而足以在男人胞g0ng里肆意游戏的nV人更是万中无一中的万里挑一,更别提还要持久有技巧,能让男人将疼痛都化为快意了。
说句大不敬的话,若是帝君到nV倌馆做红倌,只怕是愿意为了一夜情缘而倾家荡产的郎君都要排满京城。
沈兰因再敢对自己的x下什么手段,也不敢大胆到去弄属于妻主的胞g0ng,那是只有妻主能碰的地儿,即便是他这样的男人,只要心里还自认有nV人,那就得将这处的处置权尽数交给她。
那他自然是受不了这样折腾的,他的x腔能经得住她随意折腾,胞g0ng却敏感娇nEnG得要命,那gUit0u稍稍用力逗弄两下,他便会丢得浑身发颤,哭叫不止。
“呜、呜啊、陛下……不行了、不行了呜……胞g0ng呜、会坏掉的呜啊……”
沈老板那JiNg心打理过的发髻这会儿已经乱得不成样子,分明才过去一炷香半小时不到,他就已经哭得满脸泪痕,像已遭了一夜折腾似的。
他来时有多自信能让nV人在他身上T验到xia0huN难耐,现在就被征服得有多狼狈。
被弄得ga0cHa0恍惚时,他甚至有点怀疑寂寞了三年的到底是自己还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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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开始庆幸她今夜是为要事而来,否则要是这么让她弄下去,他明儿指定就得瘫在床上不用见人了。
“刚刚说得那么严重,好像把你饿坏了似的,这才吃了多久怎么就饱了?难不成三年不见,兰因的胃口还变小了不成?”
“不、不是呜……啊、呜啊、去了、呜、官人、呜、又要去了呜——”
她难得坏心地调戏人,边说还边挺腰往人最受不了的g0ng腔磨,沈兰因不管多少次都耐不住,上一波ga0cHa0还没结束便又y生生地被推上下一波。
他只能庆幸自己这几年也没有好吃懒做,平时也注意着多动动,否则只怕是连这半个时辰都坚持不下来。
只是这份坚持也仅仅是坚持着不就这么没骨气地在主君怀里昏Si过去,罢了,其余再多余的力气,那是真一点儿都没了。
这会儿他连攀附的力量都失去,只能靠nV人的将他紧紧捞在臂弯里,全身唯一还能动的地方就是那还吞着龙根的x眼儿。
那还是帝君大发慈悲,在他刚刚cHa0喷时就顺带往他胞g0ng灌了,没让他刚缓过来又因接下龙种而再去一回。
“呜……官人……”
他眼前还一阵阵发黑,修长高大的身子在nV人怀里哆嗦着,被汗水打Sh的额发黏在晕红的雪面上,任谁看都是一副被nV人狠狠疼Ai过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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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正经人家的夫郎,这会儿叫家里有经验的男人瞧了,必定要说一句这籽儿是稳稳地落了。
沈天瑜撑起身替他抹了抹汗,从腰间掏出块牌子塞他手里。
“拿着吧,我没法儿想出g0ng就出g0ng,但你要是想了,来个信儿,直接过来就是,你有话要说,你全憋在心里,我猜不出来,嗯?”
说着又拭了拭他媚红Sh润的眼尾,瞥了眼他下腹。
“你要愿意,避子汤就别用了,那玩意儿伤身。”
话毕,似乎又觉着不够严谨,便又加了一句:“当然,你不想生就不生,以你的意愿为主。”
说到底他也不是她明媒正娶的夫郎,没名没分的要人家生孩子,就算是皇帝这么做也不能称为好事,在生孩子这件事上,沈天瑜还是更尊重夫郎意愿,反正她已经有两个nV儿了,不缺孩子。
他听了怔愣片刻,随即偏头掩唇轻笑起来。
沈天瑜蹙眉歪头:“笑什么?”
他摇摇头,捧着她的手将脸贴上她手心,Sh润的眉眼满是为她展露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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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家只是惊异,您都已经坐上那宝座三年了,心境竟然还是没变,奴只是个烟花柳巷里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哪儿真值得您这般惦记?像奴这样的人,也有资格奉育龙胎么?”
沈天瑜越听表情越怪异,眼神微妙地盯着他:“朕记得买下你的第一天就给你去奴藉了。”
沈兰因一愣,眨眨眼,似乎没反应过来。
沈天瑜无语地叹了口气:“你最好只是在跟朕开玩笑,不然你这意思是不是朕就是犯贱,就是喜欢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还要追着人家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