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裕将她整个按紧怀里，低头深吻。彼此的舌尖在隐匿处纠缠熨帖，整座城市的灯光仿佛都齐齐赶来烘衬捧场。近到不能再近的距离，皮肤的纹路清晰可见，鼻尖相抵的温度沸水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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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衿：“在市里，省重点中学好吗，很难考的。”

卓裕：“学校大吗？班级多吗？都是在霖雀？”

盛梨书不是不介意，是习惯了这些低廉幼稚的手段，在圈子里这么多年，依然能保持超高人气，当然不是不谙世事的小白花。

卓裕思索片刻，仍以一杯酒单独敬向衿，诚恳说：“上次你是姑姑的客人，我待人的态度确实不好，我不该拿情绪当作为难人的理由，真对不住了，以后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吩咐，一定尽心尽力。”

向衿眉开眼笑，彻底舒心，“行，以后不在姜姜面前说你是拽王了。”

姜宛繁叫他：“卓裕。”

向衿笑眯眯地望着他，姿态端庄，和善友爱。

“裕总。裕总？”

卓裕扭过头，英俊侧颜盖不住醋酸味。

向衿说：“也不算疏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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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唱一和的戏台子，比之前的任何难关都要折磨人。

“不用紧张，你也认识。”姜宛繁轻言淡语，神情自若道：“向衿，盛梨书。算起来，你们也是熟人了。”

语毕，仰头豪爽一口喝完。

几乎一瞬间，姜宛繁的唇贴了上来。有身高差，所以她踮脚，先轻吻住他下唇。温热传递，包裹住全部的冬夜寒意。卓裕打了个颤，经脉血液四处冲撞。

卓裕：“你们仨是高中同学？”

卓裕维持沉默，此刻不宜刷存在感。他小心望向姜宛繁，递了一个求救的眼神。

柠檬水没喝上，他先被姜宛繁叫了出去。

真心话是吧。

当初林延弄出这种馊主意时，还沾沾自喜。连小聪明都不算，不入流、无耻。品宣部不归卓裕负责，新闻上了后，他才知道自己成了男主角。

曾经的相亲对象，曾经的绯闻女友，现在的正牌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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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宛繁反应过来，扬了扬眉，“另外两桌都是弟弟，我怕你多想。”

“好啦好啦，我知道的。”盛梨书打断，挺不在意地说：“你们公司找了营销，借我上映的那部戏的风头，正好宣传你们出的同系列产品。花最少的钱，享受到舆论红利。”

他蓦然回神，“什么？”

他眼一闭，心一横，起身端着酒杯，“以前多有得罪，这三杯，向各位认罪。”

她们仨聊着什么也没听仔细，直到他的名字被无限放大。

卓裕低头笑了下。

“意思是，你配得上姜姜？也就是说，姜姜丑？”盛梨书狡猾地眨眨眼。

卓裕一脸无辜，“男狐狸吗？谢谢夸奖。”

卓裕：“读书时的帅哥应该不多？”

向衿和盛梨书也早已忍不住，笑得直摆手，“谁让你喝酒赔罪了，开不了车还得叫代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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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我经纪人找了那几个营销号的负责人，其实让他们造势的，并不是你，而是你公司另一个负责人方。”盛梨书点到即止，什么都了解。

盛梨书：“不太记得了，应该不多，最多四个，哦不五个。”

但见到人的那一秒，才真实相信，世上根本没有那么多的同名同姓。

卓裕下意识地看向她。

绝了，这什么孽缘！

公馆内，包间里，四角点着冰透的香薰灯，海洋精油香释然放松情绪，也能拖慢心智。三个女孩儿在长沙发上热情洋溢地聊天，而他，独坐小沙发，此刻依然恍恍惚惚。

卓裕扭头按响服务铃，“要杯柠檬水。”顿了下，淡声说：“柠檬多放两片。”

“不丑，”卓裕连忙道：“是我不配。”

不是喝酒赔罪，那一定另有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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