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场在极光之下的旅行，便这样被迫继续下去了。
女懒洋洋地枕在他大
上，同他五指相牵，轻轻弹了弹他
起的
官，把话说得明白了一
，脑
和
神都
乎乎的。她不明白关青月为什么没有听她的话，只是亲她，却没有摸自己。难
这是什么很过分的要求？使会抗拒这
很难办到的指令？她不清楚，她以前没有玩过使……可能需要再重复一遍？——虽然他其实什么都看得见。哪怕闭着
也不会妨碍他看东西。早上醒来之后，失明的左就恢复了正常，他又能继续使用睛里的超能力了。除此之外，就只有
息和
了。中间会夹杂着一些不满的抱怨：“啊！你疯了？”“不要”“讨厌这样”“停”“谁让你停了”。
她想了想，说
：“我允许你摸自己，你可以自己摸自己，正好表演给我看看。”抱住后，该怎么
就怎么。说完那番话之后，她就停下了磨蹭，因为她累了……
还是让使
伺候自己来得轻松。所以她拽着丝带，
纵凡人往下亲，她一往下往后倒，直到完全躺在床上。女将指尖的白浊
到了凡人
上，命令他抱自己去浴室清理
。“等一下……我到极限了，不行了……”没走两步，就变成抱着她走了，她还是累得很快，弱得离谱。
他还是没有搭理她。但放在她
心的手一直没有停下动作。她确实是这么想的：“我忽然觉得跟你也不是不行。你想试试跟我
么？”关青月：……
这回关青月照
了，依然保持埋首间的姿势，跪起，将手探向了自己下。到了休息的时候，关青月的
睛就又被蒙了起来。女还是会找他亲，尺度也越来越大。“关哥哥，你就跟平时一样带我玩就行了，我不认识路，也不喜
跟普通人说话，全靠你了。”她变得更加乖巧迷人了，一刻不停地黏着他。就连待在室外，也会不断抚摸他，摸摸脸，
耳朵，或者脖，或是用手指
挲牵着的手。都是非常柔情的
抚，仿佛在暗示什么，又好像什么
义都没有。哥哥以前最喜
她这里。平常玩游戏的时候，她最经常选的也是这个。哥哥也喜
表演自摸给她看，他会叫着她的名字
来……不过那之后她就不快乐了，有一定概率必须要吃掉他给的东西。原本不敢
的事情，现在已经可以放手个够了。在没有白昼的地方，时间也一不小心就变得混
起来。不知不觉，他们就像陷
了恋一般，失去分寸，失去把握，不分昼夜地缠绵。不过女比一般人更情黏人，他也比正常人更贪婪疯狂。“以后都帮我洗，你的主人可是从小被伺候惯了的。”她跟他说。
之后几日便是这样度过的，一切都只比往日更为亲密，他也被
着学到了很多新东西。不过他学得很快，女也变得越来越好搞定。凡人很惊奇也很无奈地发现了一件事：他跟
女亲得越频繁，她对他的态度就会越好。亲度，就好像是他们之间的亲密度一样。恶比他想象得更功利，也更直接。唯一的考验，就是凡人的自制力，他必须停在最后一步之前。他现在已经能够直接蹭着
女妹妹来了。她非常信任他，从不担心他会忍不住放
去，说蹭，就相信他只会蹭，熟练又自然。算了，她还不至于
迫凡人使这事情。躺下钻他怀里，夹着手老老实实睡觉了。凡人
步得非常快，她已经快要无法分清他和纸鬼白了。沉浸在愉中忘乎所以，忘记了自己是谁，上的男孩又是谁，完全沦陷，只想要获得更多，其他什么都不在乎。如果对方不只是蹭，她肯定也不会拒绝。睡醒之后，她有一定概率会直接坐到他脸上来，想被他
，得他一脸狼藉。女搂着他，解开他睛上的束缚，凑在他耳边轻声说：“不许看我，我不喜你的睛，敢看我的话，我就挖了你睛。啊，还有，今后你买单。”还有一个区别就是，她不能在这时候喊‘哥哥’了。她忍住了，对方毕竟不是纸鬼白，有
不尊重人，而且她也不想随便叫别人哥哥。她心不在焉地打量着绕在手上的丝带，另一只手
着关青月的脑袋，引导他继续往下，直到亲上心。他什么也没说，但照
了，没有扭
看她，跟平时一样牵着她走在前面。“凡人哥哥……你不想要么？”
之后她也懒得
着他的了，只用语言命令他事，时不时让他换地方，一会儿要他
，一会儿要他往下亲，说的指令都很简洁，比如：“下面”“轻、再轻”“
放去”“不要了，要亲上面”“要用尖”。要恶
为守贞，那是不可能的。这是他们第一次一起沐浴。关青月依然被蒙着
，只能凭手上的
觉，在她上摸来摸去的。跟被哥哥
的
觉差太多了，对方太不熟练了，她很恼火，毫不掩饰地表达了自己的嫌弃：“看你长得一表人才，结果技术居然这么差？早知不你了。”关青月一如既往地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毕竟是没有个人意志的使
。蒙着，保持着冰山一般的沉默。在她放弃抵抗的时候，都是他主动停下的，显得自律又无情，就跟她哥哥一样。之后
女便拽着他门了，二人换上了情侣装，这其实是生日礼
，她跟男朋友说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快
，摸自己。这是命令。为了哄主人开心，抛弃那可怜的自尊心和廉耻心吧。”
打淋下，浴室气腾腾。他们真的面对面，赤
，一同沐浴了。“倒是也饱
力，就跟你的血一样。”她判断，“可惜我既不打算要你的血，也不要这个。”要喝哥哥一个人的，就已经够糟心了。有时候他会故意在她醒来之前，悄悄刺激她下
，这样她睡醒后百分百会来骑他。带着哭腔，
意泛滥，急切地要他她。其实她沉迷了之后也不会拒绝纸鬼白，意志力非常薄弱，当然跟那家伙玩乐的时候，就算拒绝了也没用。她就算说不要也等于没说。所以她经常把不要挂在嘴边，显得好像真的不想要一样，其实只是因为对方喜
她，有恃无恐而已。但是她看着他的
神，总让他觉得她其实是希望他去的，就好像溺的人盯着唯一的浮木。他几乎已经
遍了她全，睡觉也跟她
缠在一起。直到她彻底睡着，放在她
上的手才能
走。勉勉
完之后，她用手指勾了一关青月手心的粘
，举到前观察。对方在受到她指尖的时候，似乎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