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阶段结束后，组织放松了情报监管的力度。自此允许向直系亲属传递口头问候和自拍照片，允许在计算机网络专家监督下访问特定外部网站，允许订阅最新报刊。不过绝大部分的科研情报仍然严禁外传。

十五人组工作部署会，周若眉*正式宣布了新未来计划全局指导X方略：“由国家航天局确认，各项前沿测量数据显示，太yAn很有可能正处于一种未知的异变活动期，传至地球的辐S将对哺r动物脑部产生难以估测的破坏损伤，地球生态环境正遭遇可怕的浩劫。详细资料自己回去看吧，不过希望大家看后不要过多议论，我们的任务永远是做好手头的工作，这一点我已经强调无数遍了。

“新未来计划分为两大主要部分：一，天文研究，寻求抑制或弱化异常辐S的方法；二，医疗设备开发，深入研究人脑运作机理，分析辐S损伤原因，寻求医疗修复的方法。而我们黛赭研究区,主要负责医疗设备开发。目前进展b较缓慢，经研究决定，我们将会改变研究团队结构，尝试新的管理模式。请诸位再接再厉，为了祖国的明天，乃至于人类的未来贡献出自己的智慧与汗水！”

会后方岐和赵明度*走在一起。

“没想到。”方岐说。

“是啊，真没想到。”赵明度说。

所有刚得知这个消息的人心情都很沉重。

“我们这里有专攻大脑的教授、医学家……专攻电子机械设计的教授、纳米材料研究员，甚至还有物理学奇才，我当时还以为在研制什么杀伤X生物武器呢——发S特殊电磁波，破坏人T神经系统什么的。”方岐试探着说。

赵明度不讲话。

方岐继续说：“今天已经说明情况了，这些话讲讲也没什么。你是负责什么方向的？……大家毕竟都工作在一起，这根本也不算什么机密。”

“我不能讲，任何和我的工作内容相关的事。”赵说。

“好吧。”

之后是一阵沉默。

方岐说：“当我知道，我们不是在研制军用武器的时候，还松了一口气，没想到，现在还不如告诉我在研制武器呢。这恐怕，就算是世界末日了吧。”

赵犹豫了一下说：“我们现在仍然不清楚在人类文明之前地球是否曾遭受过这种天灾。我们主要担心的其实有两点：一种是已经有数据显示的哺r类脑部隐式病变；另外就是辐S破坏生物遗传结构，造成下一代大规模基因突变。大多数认为这两种隐忧会给人类社会带来空前的困扰，但短期内应该不至于……种族灭绝。”

方岐问：“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异常辐S？”

赵说：“不清楚。航天局和NASA给出的分析报告都显示，太yAn目前其实十分健康。”

方岐问：“那依你看我们不必要太过担心？”

赵皱起眉头：“不，影响还是空前巨大的，而且我认为……呃，你b如说5亿年前，寒武纪的物种大爆发，事实上……欸，你为什么今天从这边走？”

“啊？我只是想去看一下能不能登陆因特网，刚才不是说了吗，有的、有的网站解禁了……你不要担心，我没有恶意……”

赵明度不再开口。

回家后，苏若玉已经做好饭菜。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还以为你们有庆功宴什么的。”苏说。

“不是明天吗？”

“我是说你们十五人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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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大家的关系并不怎么亲密。”

“就是要利用这种活动的机会建立友谊呀，平时也不工作在一起，可你们毕竟都是核心小组成员啊。”

“不，有的人X格……有点怪异，Ga0研究还行，其他的……b较难相处。叫他们也不会去的。十五人组只是有这么个说法而已，平时会都不在一起开。”

“第一阶段结束了，你也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了吧。”

“唉，我看了下日程表，下一阶段的任务更重了。另外你不知道，我们的这个项目关系要害……多了我也不能讲，反正关系着人类的未来。我们得争分夺秒！”

“我怎么不知道？发的工作邮件里有讲啊，太yAn辐S是么？有那么严重么？明天地球就要灭亡了么？我只是希望你多休息一下。”

“好吧，我知道。那个，什么时候的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