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恰好望向锦纯意,对上了那幽暗的眼神。
她的心中一惊,纤纤玉手紧紧捏住帕子,眼神有些飘忽。
她不明白锦纯意为何在此提起荣安郡主。
难不成锦纯意知道了什么?
这不可能!
1
锦纯意不过是个废物罢了,如何会得知多年前的旧事。
慕容美纹这样想着,又恢复了往日的和气模样。
“想来是这门口风大,纯意又素来体弱,这才有些经不住。”
慕容美纹的目光担忧,看着锦纯意说道:“山路曲折颠簸,纯意的身子可顶得住?"
她自然是希望锦纯意能上月照寺的,否则她们的计划便只能延迟。
但慕容美纹在锦逢君面前做惯了好人,自然不能说些别的。
“姐姐平日里从没有这样孱弱过,怎么今日只是在风口站一站便咳嗽不止?难不成是不想上山祭祖,故意为之?"
锦心茹到底不如她的母亲沉稳,凡是有机会,便想讽刺她几句。
前世的锦纯意总是忍让于她,但这一次,锦纯意却不会再让她骑在头上撒野了。
“啪--"
1
锦纯意走到锦心茹的面前,干净利落的扇了她一巴掌。
“我还没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儿吗?"
锦纯意目光倨傲的看着她,语气冷冷道。
“我看是平日我太好性儿,叫你忘了我才是这府里的嫡长女,而你不过是一个野种罢了,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和我说话?"
野种。
锦心茹已经许久没有听到这个称呼了。
在十岁之后,她就是锦家的二小姐锦心茹,而不是被养在乡下的野种了。
荣安郡主在世时,锦逢君的后院没有妾室,也不能有妾室。
金尊玉贵的荣安郡主,怎么可能允许别的女人和自己分享丈夫呢?
因此,直到荣安郡主难产去世,锦逢君才将她们母女接进府
1
中。
慕容美纹带着锦心茹进府的第一年,她们母女仍旧战战兢兢,经过多年的苦心经营才有今天。
可是锦心茹仍旧不满足,也听不得野种二字。
“姐姐,我们都是父亲的女儿,你怎么能这样叫我?"
锦心茹捂着脸颊,漂亮的眸子里蓄满了泪水。
她心里恨极了锦纯意,只想将她扒皮抽筋,以此泄愤。
"呵,想叫就叫了,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锦纯意嚣张极了,她看着锦心茹的眼神透着轻蔑。
锦心茹没想到她会这样说,眼睛里控制不住的惊讶。
从前的锦纯意懦弱无刚,绝不可能这般嚣张。
1
可站在自己面前的分明就是锦纯意,这叫锦心茹实在想不通。
为何锦纯意一夜之间变化这样大?
锦心茹的恨意越发蓬勃生长,可她却不能毁了在父亲心中的形象,只能泪眼涟涟的看向锦逢君。
"父亲,女儿一心担忧姐姐,姐姐不领情就罢了,还当着你的面打女儿,你要为女儿做主啊。”
锦心茹的模样可怜,但却动容不了锦逢君。
锦逢君最不喜儿女闹事,便是刚出生便没了母亲的嫡子,他也不曾娇惯。
“行了,闹哄哄的像什么样子?"
锦逢君不满的开口,相比儿女,他也更在意自己的面子。
“身为锦家的女儿不知团结也就罢了,整日里没事找事,纯意
再怎么样也是你的长姐,我还没死呢,轮不到你来说教。"